只是五谷教之事不能对外言说,不能好好封赏你们,实属遗憾。
就暂记一功,等两位爱卿彻底事毕,我再一同封赏如何?”
二人急忙起身行礼,言说为国效力乃是本分,不敢多求封赏。
三人又闲聊了一些关于天稷教的细节,慢慢敲定了之后一系列需要去做的事情。
包括教义修订、职司增补、人员安置、焚表禀告稷王等诸多繁文缛节,孙劭已经决定将每年禀告稷王收成之事以国礼行之,以示尊重先贤,重视农耕。
天色渐晚,两个一同走出了皇宫。
虽然之前圣上已经赐宴,各种珍馐美味摆了足足一百零八道,但是两人如何敢敞开肚皮去吃,就连坐在凳子上都只能半个屁股悬空,就着眼前的一盘菜,胡乱的吃了两口。
出了宫门,张越带着李元锦去了一家隐蔽的小馆子,点了一份铜锅羊肉,两人大吃了一顿。
酒桌之上,张越喝了两杯酒,有些疑惑的问道:“元锦,为何今日你进了内宫一言不发,就连圣上发问都避而不谈。
那瀚见府不是.
.
.”
“阿越,”李元锦招呼一声,举起了手中酒杯,示意他喝一杯,两人碰杯之后饮下,他才接着说道,“此事是你主事,我只是一个新科进士,自然不用多说话。
况且瀚见府之事,属实困难。”
张越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李元锦话里的意思。
在此与他碰了一杯,招呼道:“这家的酒一般,但是羊肉是出了名的好。
每一份羊肉都是精挑细选羊身上最嫩的前胸肉,切的薄如纸张,沸水一烫,入口即化,你好好尝尝。”
李元锦笑着答应,二人就在此喝酒吃肉,直至深夜。
此事,在瀚京城一处高墙大院的内宅中,麻长老正在被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指着鼻子痛骂。
“你为何要煽动那个侍郎在朝堂之上发难?
你的脑子是不是除了钱什么都装不下?
!”
“禀主人,那两个小子坏了你的大事,我只是想趁机惩治他们一下.
.
.”
“五谷教本就是敛财所用,现在能够借机脱身,还带回大笔钱财,已经是大赚了,为什么还要去多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主人,这些钱财不足以让您成就大业,若是再有几年.
.
.”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一直没合适的人来做罢了。
要不是你是我娘舅,要不是你赚钱确实有一手,我真想拿你的脑袋去邀一份功!”
“滚下去,赶紧将那密库处理好,把干净的钱财带回来。”
麻长老有些黯然的退下,过了好久之后,那个青年才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旁人在听。
“密库之事处理好后,送他去见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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