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父王与他们喝一杯。”
孙瑛笑着称是,先是走到张越面前,举杯说道:“张大人,三府原之事,辛苦你了。
安抚国之腰膂,充实国之粮仓,乃正本清源坚实基础之举,之后福泽延绵,百姓有福。
本王替百姓敬你一杯。”
张越笑道:“太子谬赞了。”说完举杯,一口饮下。
孙瑛等他喝完,还亲手为他添了一杯酒,张越不胜惶恐,连说不妥,可孙瑛只是笑笑,坚持将酒添满。
之后,他又端着酒杯走到李元锦跟前,言笑晏晏的说道:“新科榜眼,李大人。
本来状元出走,就应当将你钦点为状元,只是史上从无此先例,只能让状元空悬,却是委屈你了。
三府原一事,你也是功不可没,本王也替百姓,敬你一杯。”
李元锦也是举杯共饮,孙瑛也依然为他倒了一杯酒,然后才重新落座,四人间隔而坐,隔空举杯,谈笑风生。
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一个人冷眼看着孙瑛和张越李元锦饮酒谈笑,眼神与脸色都是愈发冰冷,一杯杯的自己喝着闷酒。
当夜酒宴并未持续太晚,明日还需早朝,只到寅时就已经散去了。
孙劭勤政非常,在位十几年日日早朝,即便是彻夜批阅奏章,也依然要早朝诸事议定之后,才去休息。
第二天,张越和李元锦都没有去参加早朝,也是孙劭早就交代过得,两人直接收拾准备,坐船前往霖水城。
文武依然跟在二人身边,王奇已经回宫中复命去了。
本来王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金吾卫羽林军不服管辖,但是自从张越和李元锦于赵藐长谈之后,赵藐已是对二人言听计从。
连带的,曹协的态度也有所转变,见赵藐不再与他争执,只是一心办事,曹协也只能一心做事,免得落下办事不力的口实。
这次回去清水城,除了文武,还有殷俊带着几个人随行,这倒是文武出口点出来的。
上次在小院围捕之时,殷俊射的那一箭深得文武赞赏,最近无事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似乎是起了收徒之意。
一行人自瀚水转抚莲河,用了好几天才到清平城。
这一次回来就不同于上次了,新科的金榜已经传遍全国,榜眼随礼部侍郎宣扬国教至家乡之事也早就宣扬出去了。
所以沿途不断有当地官员趁着船舶停靠之时前来拜谒,两人也只能不厌其烦的接待。
在祝城下船之后,当地郡守前来接船,想留二人饮宴,只是被李元锦以回家为由婉拒了。
而到了清平城,城守王大人也一样前来,要宴请二人,为他们接风洗尘,这次只能以舟车劳顿为由,再次婉拒。
只是家中房屋不够,容不下所有人,除了张越和文武随李元锦一起,其余几人都随殷俊一起,住到了城守安排的地方,当晚势必是躲不开一场酒宴了。
老院子虽然不知道侍郎是什么官职,但是在接船之时却看到城守王大老爷对张越卑躬屈膝,知道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大官,回到家中之后,招呼起来依然有些拘谨。
张越却是有礼貌的随着李元锦称他为柴爷爷,把他着实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着不敢。
张越却笑着说自己和元锦是至交朋友,他才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
文武是他早就认识的,甚至还一起喝过酒,所以对他就自然了很多,招呼几人坐下之后,就去忙活奉茶,打扫屋子等事。
无有先生留在屋中陪客,张越早就从李元锦口中听说过这位先生,文武也在他面前提过一次,故而张越对他也是十分恭谨,连称先生。
几人刚一坐下,李元锦就苦笑着对张越说道:“阿越,这一路可真会把我为难死了,官场上的迎来送往,阿谀奉承,我真是不习惯。”
张越笑道:“我也是花了好些年才习惯的,元锦你这么聪明,有个两三年就能习惯了。”
李元锦连连摆手,众人谈笑了一阵,酒菜备好,上桌饮酒不提。
当晚来了不少人,想要见李元锦一面,无非就是烧烧热灶,攀攀亲近,被董中生守在门口,一一打发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李元锦便和张越一起前去城守府中,本来依着官职,应该是城守前来拜见张越,只是张越不计较此事,李元锦又有事要说,两个人便约着一起出门了。
刚出门,就遇见好几个一早就守在门口等着求见的人,康满拉着满脸不愿意的儿子也在人群之中。
见到李元锦出来,康满急忙上前打招呼道:“元锦,唔,现在不能称元锦,该叫你榜眼大人了。
今日可有空闲,我已经在月满楼准备了酒宴,赏脸让我为你接风庆功如何?”
李元锦说道:“康叔,你实在是折煞我了,就依然直呼我名就行了。
至于酒宴一事,今天是在不行,我要与张大人先去城守府中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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