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了砖瓦,傅仁又要去买酒,被李元锦哭笑不得的拦了下来。
将砖瓦运回到院子里,李元锦也不休息,挽起袖子就准备开始替换屋瓦,傅仁见劝不动他,就准备去屋里取梯子,岂料李元锦一手托着十几块瓦片,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屋顶。
不管下面傅仁的惊异眼神,李元锦开始着手干活。
先将屋顶的破瓦捡出来,扔到院子一角,然后自下而上开始铺设屋瓦。
先是铺了两路凹面向上的瓦片,然后再用凹面朝下的一路扣在上面,这样一来,雨水就会顺着瓦片面上流走,不会滴到屋中了。
忙活了两刻时间,上上下下的窜跳了好几次,李元锦将这处屋瓦翻新完毕,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定没有漏处,才拿着剩下的瓦片跳回院中。
修补院墙就更加简单了,只需要将碎石块垒在缺口处,然后用泥浆麻刀混在一起封上,自然晒干就行了。
傅仁早就在下面将泥浆和好了,李元锦下来之后,两人合力,一刻时间就弄完了。
傅家妇人站在院外,听着隔壁的人指指点点的说傅家找了个好女婿,不仅好看而且很勤快,也不多解释,只是笑的合不拢嘴。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到了中午,妇人早就将饭菜准备好了,吃饭时傅仁还要去拿酒,被他媳妇狠狠的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的坐下。
吃过了饭,李元锦告辞离去,两夫妇也没有再好挽留,只是拉着他的手不住的叮嘱他要注意身体,李元锦都一一回答。
离开傅家村,李元锦找了一处偏僻地方,御剑而起,直奔山门而来。
全力催动真气,不到半个时辰,李元锦已经远远的望见了起剑台,以及起剑台上值守的人。
林琳五年前试剑时得了三道剑气,而后被师父成瑾带回了岚囬峰,赐道号青琳,先传上清决,又传灵宝剑录,最近又传授了她更厉害的禹馀剑解。
这几年来日日辛勤修行,一日未断,已经稳稳的进入了炼腑之境。
五年前的十一位弟子中,只有青致压她一头,已经到了炼腑后期。
只是传说那青致如此辛勤修炼,是因为得罪了门中一位大人物,若是不能五年玉身,就要被收回修为,遣送下山。
青琳三道剑气,五年时间就到了炼腑初期,自然是门中的天之娇女,加上岚囬峰又是门中唯一收纳女弟子的地方,所以平日里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外门、内门男弟子跑来,在她眼前晃荡,聒噪的很。
今日她来值守起剑台,不到中午已经有四五个人来假意路过了。
这里可是山门出入的地方,谁闲逛会逛到这里?
这些登徒浪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些好的!
所以青琳此时心情极度不好,远远的看见有人御剑过来,也不自己报上山门名号,就要往起剑台上下落。
她径直拔剑,指着那人说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擅闯我上清宗山门?
!”
“啊?”李元锦被眼前这女子猛然一问,居然楞了一下,原本要停下的剑光也忘了收,只是他瞬间回过神来,赶紧跳下长剑,踉跄几步才算稳住身形。
长剑在起剑台外画了个圈,没有直接进入起剑台。
上清宗规定,任何人都不能御剑到起剑台之上,否则门内惩处,门外问剑,李元锦自然是不敢破坏规矩的。
青琳持剑指着李元锦,这人虽然有些眼熟,但是自己并没在宗门里见过他,于是叱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为何闯我山门?”
李元锦回过神,见是当初试剑之时见过的人,于是指着自己鼻子问道:“哎,你不认识我了?”
“登徒子!”青琳娇斥一声,这样的搭讪套路她实在太熟悉了,这个人不知来路,尽敢如此出言调戏自己!
想到此处,青琳一剑刺来,李元锦急忙闪避,边闪边说道:“别动手啊,我真是上清宗门人。”
青琳恨恨道:“山门门人我个个都认识,尤其是你这种浮浪之徒,我怎么可能没见过。
你分明就是故意擅闯山门,意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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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门派争斗!
少废话,看剑!”
李元锦又不能真的出手,只能不断闪避,口中说道:“我真是上清宗门人,我叫天缘!”
“胡说,门中哪有这么年轻的天字辈前辈,你居然还敢诓骗我。”青琳正准备再此出剑之时,突然想到,门中好像确实有一位天字辈的师叔祖,这位师叔祖貌似还代师收徒了一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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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琳赶忙收剑,仔细一看,果然是五年前见过的那个,被壹剑伤的满身鲜血的人。
只是这五年时间他眉目长开,身形变高,面容之间成熟不少,自己一时居然没有认出来。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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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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