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虽然珍惜,但是对于他来说,远远比不上这群不问缘由就能仗剑救人的朋友,来的重要。
他自小见到的,除了个别交好,性命相托的朋友,其余的几乎个个都是明里对他笑脸相迎,暗地里巴不得他吃饭都能噎死的人,最为讽刺的,还是这些人都还是他的骨肉血亲,叔伯兄弟。
他家老头子,也正是为了避免这种至亲之间的相互算计,不想见到他当年手足相残的事情在自己的儿子中出现,才只生了他一个独子。
众人各有所得,整体实力又上升了一筹,众人除了云筑宫的几个弟子,需要日日采集朝露云霞等诸多东西,其余的都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一路晃晃悠悠的慢慢前行。
那天晚上刺杀轩辕陛的刺客,之后陆续的出现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一击而逃,不求杀伤,只是不断骚扰众人。
他们出去追击了几次,却又被他们从后偷袭几个境界较差的弟子,着实令人恼火。
青琳、青风和青广,以及三个云筑宫的弟子,都只是刚突破的炼腑境,面对着些最低都有龙门初期的人的偷袭,确实不好应对,若无人照应,很容易就被对方的得手。
不过好在众人人相互之间越来越默契,应对的反应和合击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一次次的打斗中,除了雪蓥和赵春牽的瓶颈难破,其余众人都提升了不少修为和对战经验。
白胡子何老几人在最近三个月中,不断地突袭骚然一行人,从最开始的小优,对方只能被迫防守的局势,慢慢的变成了双方势均力敌。
再过了不久,对方居然已经有五个人可以与他们一对一的对敌了,而且还有了能够反攻追击的能力。
适才六个人再一次偷袭,居然被那几个年轻人反追了一阵,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那么多强力的灵器法宝,将他们的偷袭一瞬间打退,而且还顺势反击,将其中一人打伤了。
受伤那人是被一柄神出鬼没的小小黑剑刺伤的,那黑剑上满是阴煞邪气,瞬间就将他的真气流转搅乱,逼得他不得不赶紧运气将阴煞气镇压住。
逃出来之后,他才能运功,将那些阴煞气慢慢逼出体内。
那人凝聚真气,一掌将那阴煞气打散,恨恨的说道:“没想到上清宗的门人弟子,居然还修炼这种阴邪的法宝,还将我们这些野间修士给伤了,这传出去多丢人!
何老,离着镜仙说的那处地方还有多远,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我们恐怕就要开始折损了。”
何老此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自己这帮人,虽然境界不算很高,但是也是常年做这种暗杀活计的。
龙门境的人被他们骤然突袭,不能立死也得重伤,更是协同其他人,金丹境也杀过一两回。
怎么这次遇到这些年轻人如此难缠,不仅不能直接击杀,反倒是被他们摸清了自己暗杀的手法,越发的难做了。
他瓮声瓮气的说道:“离的不远了,再往北两百里就是了。
只望镜仙的计策能行,否则咱们这行的面子,就真的丢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身边一人叹气道:“若非需要防着那片破叶子,咱们何须分派人手守在那里,直接一起涌上去,那他们如何应对的了。”
另一个人也抱怨道:“也怪那些所谓的首席,非要自恃身份,不肯与我们一起联手。
都已经做了这下贱的活了,还要如此冠冕堂皇。”
他说话间,突然感觉喉咙处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不过是比我们多了些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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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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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就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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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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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得了,非要说什么习惯和准则,干咱们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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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把人杀了,不就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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