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荆山剑炉直引地心真火时时烧灼,底部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先祖就将那些繁复的字悉数刻在了底下。”
“先祖当年创字之时,天地之间昏暗无光,只有那十二万九千六百字烁烁放光,其光直接反照天空,当时情形,犹如天地倒转,人居天上。
那十二万九千六百字围绕先祖旋转,将他映照的如同神人一般,其气度风采,雄姿博然,只输轩辕先祖。”
“天上神人见天地倒转,知道这十二万九千六百字道尽天地至理,万法玄机,若是被人人学会,天上地下,六合八荒,将是我人族一力主宰,届时人人可以籍此证道长生,人族万古不灭。”
“于是天上神人就降下神罚来惩治人族,各种灾劫应接而出,整整三十年,整个人族都不得安生,哀鸿遍野。
我仓家先祖与轩辕先祖合力一处,在荆山先是铸成剑炉,将那十二万九千六百字全部铭刻其上,之后以此炉铸出了祖剑,以此领导人族,抗击神人。”
“大战经年不朽,神人虽然陨灭不少,但是我人族伤亡更甚,最后无奈之下,神人与诸位先祖立下誓约,将各种灾劫收回,让人族繁衍生息,但是这十二万九千六百字先祖绝对不能再传,更不可以将书写之法教给他人。”
“先祖们只能答应此事,自此之后我仓家便只能将最初的这十二万九千六百个‘道文’封存,以此为据创造了新的文字用以流传。
先祖也信守承诺,绝不与人传授这些字,只能以旁侧之法,将文字的真意和书写方法流传下来,若是后世有人能够悟出,既能籍此提升我人族实力,也不算违背当初的誓言。”
“我们仓家历经数千年,一直致力于将十二万九千六百字的道文重新复原,但是其历程何其艰难,历代人的辛苦钻研,也不过是掌握了堪堪半数而已。
所以听闻先生数月之内,就能凭一己之力掌握二十几个字,料定先生必然是不世奇才,这才唐突至此,请先生入我仓家,与我们一通破解这些先古道文。”
仓裳一同解释,顺便将一些先古的事情娓娓道来,听得李元锦和傅瑢二人震惊不已,对于先古的那些人族先贤,又多了几分敬仰和神往。
傅瑢略微回了下神,有些歉意的说道:“老先生,虽然这件实情十分伟大,但是我年纪还小,能力也不足,怕是会辜负了先生您的期望。
所以.
.
.”
仓裳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傅先生可是对我的条件有什么不满吗?
若是傅先生真能助我们破解那些先古道文,家主的位子我也可以想办法,游说一下家里的人.
.
.”
“不不不,老先生你误会了。”傅瑢连连摆手,这要是让人家误以为自己觊觎家主之位,不管有没有这个心思,那不大不小都是个罪过,她赶忙解释道,“老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年纪太小,见过的事情太少,太.
.
.
太.
.
.”
傅瑢一是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接后面的话,李元锦这时上前一步,拱手微笑着说道:“老先生,傅瑢的意思是说她年纪太小,还未能好好见过这世间万物,恐怕难以洞悉先祖道文的神髓精义,尚未见山,如何知山,故此还胜任不了老先生的重任。”
傅瑢听到之后,连连点头道:“对对,李大哥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仓裳听到这话,又再次默立了片刻,这才与李元锦拱手道:“天缘真人心思澄澈,一言就道破了傅先生的顾虑,看来两位心意相通,那确实是老夫唐突了。”
此言一出,李元锦和傅瑢都有些赫然,轩辕陛在一旁偷笑,心中暗道这仓老爷子不愧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二人的心思。
仓裳似是感受到了轩辕陛的眼光,回头瞪了他一眼,轩辕陛赶紧收敛笑容满面正色。
仓裳再次向傅瑢问道:“傅先生,那可愿意到我仓家一游,看一看我仓家的藏书和对文字的解意,说不定能激发你的心思,多悟出几个字呢?”
傅瑢再次欠身答礼道:“老先生,我们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这会就要出门去了,所以有负盛情,还请老先生见谅。”
傅瑢几次拒绝,让仓裳愁容满面,悲戚不已,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如同已经枯死的老树一般,周身都透出了一股子萧索之意。
李元锦见状施礼道:“老先生,等我们外出回来之后,能不能再去拜访。
素问仓家书室的藏书天下一绝,不仅藏书广博,而且每一部书都有极其精要的注译和解析,与圣贤林并称天下书库,晚辈也是十分景仰,届时能不能一起去拜访一下?”
如同枯树重开花,老藤发新芽,仓裳瞬间就绽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乐呵呵的道:“当然可以,没想到天缘真人也是好书之人,我仓家书室定然会对二位扫径相迎。”
说罢又转头看了轩辕陛一眼,冷哼哼的说道:“你这小子,认识的两位高人都是好读书的,你再看看你自己,惭不惭愧?”
轩辕陛无奈至极,只能暗暗叹气。
老爷子你夸他们就夸他们,老是带上我干什么,不就是小时候拐带了你的宝贝孙子逃了几次课业吗,您老至于记恨我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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