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顾箐表情极其不耐。
真是烦死了。
最烦跟一些毫无人性的畜生斡旋,因为总忍不住想要统统弄死。
楚雄兵脸色变了又变,朝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女人唇角一勾,心里暗骂顾箐粗俗无礼,面上亲亲热热,摇着屁股就凑到了顾箐眼前
“呦,这就是衍儿的未婚妻吧,长得真可爱,这是你未来公公啊,可不能像对旁的人那样没有礼貌。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等你们伤好点了,就搬去跟我们住。”
顾箐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茶水缸子,眼珠子都没动,像是要盯出个花来。
这茶缸子用来塞这个嘴巴像是公共厕所一样的臭嘴里大小刚合适,可是会浪费了哑婆婆刚打来的热水。
缸子也会被污染了。
啧——烦!
女人见顾箐眼神都没有分她一个,身上又一股子傻气,心里更加鄙夷,面上笑得更亲切了。
“这爷们也不知道照顾人,姑娘跟我住,我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顾箐:屁话这么多,真是一点有用的都没说。
耐心耗尽,拳头刚要捏紧就被一双大手轻轻捏在了掌心里。
转头一看,病床上昏迷的人正眉眼带笑看着她。
“……箐箐,手伤了就先歇着,等好了再打人,今天让我来。”
顾箐睫毛一掀一合又一掀一合,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色,一屁股坐在了栏杆上继续不错眼盯着大瓷缸子里氤氲着的热气。
——不能打人就不能打人叭!
——这热水要是泼那老东西的脸上,估计也很好看。
——楚博衍的战斗力遇上他爹不知道灵不灵,还是再看看。
“这位穿着黄纸一样的老娘们,您是从哪个破坟里爬出来纸扎人?
怪不得说话带着一股尸臭味儿。
离我媳妇儿远点,我媳妇儿爱干净,别熏着她。”
青黄色旗袍其实还不错,但在楚博衍嘴里就硬生生被说成了烧给死人的黄纸。
女人气得直哆嗦,表情阴狠死死瞪着他没动。
楚博衍捏了捏鼻子,嫌弃得皱眉:“往后退两丈说话!”
女人脚尖拧了拧没动。
“再后面点,底下日子待久了两丈是多少都不知道了?”
女人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己丈夫替自己出声,她咬唇屈辱往后退了两丈。
楚博衍这才满意。
视线一转,他眼神恨意难掩。
手里握着细嫩的软手,轻轻动了动,才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目光幽深看着站在病房里自己的父亲,像是看一个死人。
“多大的脸?
来医院当人公公?”他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两人眼神逐渐幽暗,说出的话如刀子般刀刀致命。
“我媳妇儿的公婆死得早,已经挂墙上五年了,这忌日刚过,正等着我回去烧纸呢!”
一句话让楚雄兵脸上的肉狠狠抽了抽,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但他忍下来,沉痛开口,“衍儿,我终究是你的父亲,不会害你。”
楚博衍冷笑,“父亲又如何?
弑父杀子我见多了,今日也算亲自尝了尝这各中苦楚,只是希望父亲你能,一如既往,手段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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