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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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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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过来啊——”
大汉们丝毫没有理会江瑞杰的喊叫,他们将江瑞杰围在中间,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江瑞杰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听着很是凄厉。
“哎哟,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穿上女装,一定很绝吧?”
“哈哈,这是个小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大汉扒掉了江瑞杰的裤子,大笑出声,“估计进了娘们那里面,人家都没感觉吧?
哈哈哈——”
一众大汉跟着发笑。
江瑞杰听着这些大汉参差不齐的笑声,羞耻绝望到了极点,男儿泪不听使唤地从他的眼眶里汩汩流出,神情悲愤。
那玩意没昂起头的时候,长得像个白象鼻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现在被竟还被一堆大老爷们公开处刑。
他不想活了!
正当其中一个大汉邪邪一笑,即将捅掉江瑞杰男人最后的尊严时。
忽然,这间废弃厂房的大门被“吱呀”推开。
从外走进来一个单手插兜的银发青年。
银发青年的出现,让一众大汉停下了动作,江瑞杰得以在最恐惧的那一刻大松一口气,保住了男人的另一份贞操。
江瑞杰勉强抬眼,同一众大汉一起,向厂房门口的方向看去,望见来人后,他眼眸睁大。
“姐夫,姐夫?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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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救我了!”
站在厂房门口的人正是封晨。
他的出现,让江瑞杰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欣喜若狂。
但随即,江瑞杰想到了这里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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