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鼓捂着头再次躺好,略微苦恼,为了完美甩掉苏子说,他可说已思量了许久,才有那么一点头绪。
无论如何,他要做什么,可不许苏子说看着。
苏子说总觉得姚鼓自买醉那日起一直就有些失落,还隔三差五的跑到客栈门前忧郁的眺望。
苏子说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终于忍不住去问道:“贤弟这几日魂不守舍,为兄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
姚鼓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犹豫道:“小事一桩而已,悦兄不必为此等闲事操心。”
苏子说见他神色有异,知他并非实意推脱而是欲拒还迎,于是便笑道:“你我既以兄弟相称,某自不能视贤弟苦恼而袖手旁观,贤弟但说无妨,为兄定会帮你。”
姚鼓表情瞬间活跃了起来,意味深长的向外指道:“看到了没,斜对面那家米店,店里老板有个女儿,长得窈.
窕.
水.
灵,光是看着就会让人觉得心情特别的甜,特别的好。”
苏子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的确有个女孩,清秀可人,十分灵动,与人交流时偶尔微微的露齿一笑,果然甜美。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可贤弟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太好,反而倒还有些忧郁。”
“这你就不懂了吧。”姚鼓煞有其事的教导他,“我之所以如此烦恼,莫过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话音刚落,有一男子跑到女子身边,相视而笑气氛顿生柔情。
苏子说:“你想要某做什么?”
“我想要……”姚鼓表情又变得遗憾委屈,“她的一根青丝,以表我思慕不得之情。”
苏子说当即起身。
姚鼓慌忙摁住:“你做什么?”
苏子说淡定从容:“去撞她一下,取根头发。”
姚鼓恨铁不成钢道:“□□众目睽睽的就占人便宜,你能不能想开点!”
苏子说道:“那你还要不要了。”
“要。”姚鼓花痴道,“我不仅要,我还要把它裱起来。
但这事略羞耻不适合太光明正大,倘若等到晚上,悦兄再行动的话我心里还会好受点。”
“晚上?”苏子说反问,“可夜闯闺阁这种事岂不是更加不妥?”
“喂你想什么呢!”姚鼓干脆的打断道,“我都没干过这些事凭什么会让你去夜闯闺阁,悦兄啊,你未免想的也太美了吧!”姚鼓义正言辞理所当然的继续教道,“夜色将至之时,她会出来洒扫门庭,那时便是你的机会。”
苏子说目光复杂的看着他,顿时又是好一阵子的无语,后而问道:“贤弟既然都已经摸好了,那为何迟迟不去,反而在这里枯坐?”
姚鼓忧伤道:“我自然想与她有所交汇,可我一看到她就紧张,她往这里无意扫一眼我便失语慌乱,根本无法好好交流啊。”
苏子说妥协道:“只要一根头发?”
“是啊。”姚鼓惆怅不已,从怀中取一个香囊给他,“不日我便离开,不知何时能再来,期间只能对着它聊表安慰,真是麻烦悦兄了。”
苏子说接过香囊,听见姚鼓说要离开的道别神情有些惊讶,接着满面关怀的询问道:“贤弟之后要去哪里?”
“唉。”姚鼓叹息,“实不相瞒,我会来此不过散心而已,当初家父与我有一些误会,两厢不解各自气愤之下我便偷偷跑出家门,想等双方消些气再回去。
岂料因从前鲜有游玩机会而越跑越远,我家地处偏远,现都已跑来中原腹地之上,不觉时日已越发长久,最近我总觉内心慌乱不安,恐家中有变,就让阿笙先回家踩个点,好让我在路上准备准备。”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
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
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
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
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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