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意外。”姚鼓诚恳的说道,“如果要问为什么,那她一定是故意的。”
“那她逃跑也是故意的了?”谢蝉风不动声色的问道。
姚鼓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明白过来,惊道:“你!”
谢蝉风淡然下微显得意之色的看着他:“嗯?”
姚鼓问道:“抓瑶铃女主人的,难道就是你?
!”
“是啊。”谢蝉风气定神闲云淡风轻,“怎么了?”
姚鼓憋屈,却对他无可奈何:“不怎么。”但又转而一想,“你抓到的是真的瑶铃女主人吗?”
“什么意思?”谢蝉风问道。
姚鼓问道:“玲珑谷在她走后,是不是又关上了?”
谢蝉风道:“瑶铃女有几个亲信知道开关在哪也很正常。
更何况上一年瑶铃女初任便出谷游玩,我亲眼见过瑶铃女容貌,与之比对,并无异状。”
姚鼓不知他要做什么:“那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谢蝉风淡然笑道:“你说,鸽子传到信后,会开谷吗?”
姚鼓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的人在说出瑶铃女不在谷中时,手段突然放开了:“会。”
“那你再说,开谷后瑶铃女不在谷中,你们的人够我们这边的人报仇雪恨吗?”
姚鼓:“……”
年纪轻轻,笑得这么平淡可爱,长的还这么文雅帅气,但请不要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好吗?
“够……吧。”姚鼓眼神游移,犹豫的说道。
谢蝉风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了。”
姚鼓忍不住辩解道:“其实那次谢家受创,玲珑谷中真的只有瑶娘一人参与,和其他的无辜之人没什么关系的。”
谢蝉风说道:“你玲珑谷一个瑶娘,便让我谢家多少无辜弟子去而不返,被你这么一说,我倒快不识得‘无辜’二字的涵义了。”
姚鼓像是和他对上一般:“起因缘由不还是你们这里?
谢蕴当年花名在外又去招惹瑶娘,三心二意的果子可是好吃的?”
谢蝉风给气笑了,上前怼道:“男欢女爱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还真全推给男方了?
瑶娘头脑有病,旁人还真愿意陪着她有病吗?”
“你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招惹一个头脑有病的女人,既然有采蔷薇的勇气,就该有被尖刺扎到的觉悟,只是被香气勾引而不思后果,这本就是无脑。”
“既然来道歉还如此牙尖嘴利羞辱逝者,你是认真的吗!
小心我真的把你拷打一顿让你饿死。”
“饿死就饿死!
既然你要把我饿死我就更要趁有劲的时候多说!
要不是你爹下药刺激了瑶娘,瑶娘何至于心智大变大开杀戒吗!”
“我父亲虽下药,但若没有给她解药,瑶娘难道能活到现在吗!
还能等到你玲珑谷闭谷养精蓄锐,还能选出一个什么瑶铃女再任玲珑谷主人吗!”
“药再怎么也有吃完的一天,你爹下什么药不好偏偏下个离不开解药的药,就算给了一瓶解药撑了一段时间,但这什么意思,打算让玲珑谷永远屈附于谢家之下吗!”
“先不提你们玲珑谷未折一人,瑶娘好歹还有解药,但我谢家白白死去的众门徒可有了何往生之法吗!”
两人争执的声音减大,各自有理,最后对视一眼,纷纷扭头:“哼!”
刑徒在旁边站着,对眼前这突然乍起的一幕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两个人是在吵架吗?
其中一个人还是以沉稳随和为著的少城主,他没看错是吗?
姚鼓道:“我玲珑谷未折一人是我主人一力担下所有刀剑保护的结果,你们仗着门徒弟子多便于上位人前冲锋陷阵难道也是瑶娘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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