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鼓行动间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苏子说突然意味不明的向他眯眼提唇微笑。
姚鼓还没等迈出云水小苑一步,便被人围住了。
已经有人去通知谢蝉风,苏子说也慢腾腾的出了何正嘉房门,如愿以偿的站在姚鼓面前。
谢蝉风随后便会赶来。
张皎在暗处窥视。
细剑架在脖颈蓄势待发。
苏子说笑意之下深藏的是是只有姚鼓才能感知到的危险。
“贤弟。”苏子说道,“你知道吗?”
姚鼓目的虽已达到,但背后的凉意不消反厉:“悦兄指什么?”
苏子说伸出双手,把姚鼓的手腕抓紧扣住,温和的说道:“药玉阁楼里的人虽然都不爱起争端,但却十分的爱生气。”
姚鼓仓皇的后退一步,颈皮压在剑刃之上。
温热的鲜血流在衣内,和皮肤上的冷汗掺在一起。
“你为什么跑呢?”
——你为什么跑呢?
从前一个女人这样对一个男人悲悲戚戚的说道。
“我待你还不够千依百顺吗?”
——难道我待你,还不够千依百顺吗?
那个女人按着心口绝望的看着对面那个堪堪停下脚步的人。
“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不对,姚鼓从恍惚间醒来,看到了苏子说那张苍白温弱的干净脸庞。
那人以一副“我弱得手无缚鸡之力,温柔似三月拂柳春风”的状态,轻轻软软的说着强硬的话:“看贤弟每每对某的好心避如蛇蝎,贤弟难道,敢不接受某的好意?”
姚鼓不禁连连否认道:“不敢,不敢不敢不敢。”
苏子说紧了紧手指道:“那你就不要颤抖了。
来,跟我保证,在云水小苑这段时间,绝不随便乱跑。”
姚鼓对这些向来不放在心上的:“好,绝不随便乱跑,我保证。”
张皎:“……”
照以前他还会冷静的想这是姚鼓惹怒了苏掌事,处事一向委婉温和的苏掌事这是在别人的地盘隐忍的发脾气。
而姚鼓是因为不把药玉阁楼掌管多半事务的苏掌事的道歉和好意不知好歹的放在眼里。
谁摊着姚鼓这样的人做原谅对象谁都不会不生气。
但是!
但是!
那本书好像毁了他的三观!
眼前这幕到底是怎样一个糟糕的气氛啊!
他要瞎了!
谢蝉风此时已闻讯赶来,看到眼前场景,便上前安抚道:“苏掌事消消气,这是怎么了?”
苏子说气得轻哼一声。
姚鼓却解释道:“悦兄是太关心我了,我不识好意,一心想要摆脱乱窜。”
谢蝉风看到他一侧衣物已被血液浸透,便命令众人道:“收剑。”
姚鼓又道:“我错了,悦兄消气。”
苏子说撒开双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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