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比划道:主人,谷中传出消息,瑶娘在禁地被□□折磨的快受不住了。
姚鼓揪心的想道:这也怪不得阿姜会坐不住。
阿笙比道:药呢?
姚鼓也用手比道:你来晚了,我已经托人送去了。
阿笙松了一口气。
姚鼓提醒道:阿姜既然出来找我,而现在我也已经亲自到了妺河,那她听到消息肯定会出来的,你注意着点,千万在她出现在谢蝉风面前之前把她拦住,速速送回谷中,不然谢蝉风恐怕还得再抓她。
然后。
姚鼓掏出一张清单比道:尽量把这些凑齐。
阿笙接过清单看了一眼,领命并悄然离开了。
姚鼓在他走后便掏出手帕蘸着桌上早已放凉了的茶水,小心的擦洗着眼皮,心想以后再看见红色细条的辣椒绝对不要再碰了,脸上好难受。
擦着擦着,门被敲响了,外面谢蝉风用沉静又平淡的声音问道:“你还没有睡?”
姚鼓擦眼的动作一顿。
谢蝉风又道:“你开门,我有话要问你。”
姚鼓去开了门。
谢蝉风面前的门扇自内而外的打开,夜半寂静的暗色中闪着明晦晃动的烛焰,单薄的少年左手扶门,右手食指屈曲架着手帕一角放在眼角擦拭。
怎……怎么说呢……
谢蝉风看着面前的人眼皮泛红眸底含泪,还很自然的用手帕特别矜持柔弱的撑起一角来擦眼泪,看起来是有点小可怜,但是……
谢蝉风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眼睛有毛病吗?”
姚鼓:“……”
少年你确定不是特意来这里吵架的吗?
姚鼓当然不会对他说出门遇辣椒一事,于是就顺势幽怨的假哭两声:“没有。”
谢蝉风一副恍然大悟模样:“原来如此,是噎着了喘不上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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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鼓捂着脸默默腹诽道:面前这位简直就是一个注孤身的典型代表。
谢蝉风以一脸“看我多关心你”的表情劝慰道:“有病就找大夫,好得快。”
姚鼓瞪圆了自己那双饱含热泪的眼睛看他。
谢蝉风更是十分不爽道:“我要进去。”
姚鼓愤愤的让开路,在他进门后愤愤的轻声锁门。
谢蝉风施施然坐在桌旁,问他:“你真的能找到瑶铃女吗?”
姚鼓翻了一个水光淋漓的白眼:“能。”
“什么样的瑶铃女呢?”谢蝉风又恢复一贯沉静淡然,“真的还是假的?”
姚鼓坐在他对面,一副天真无邪的无知模样:“少城主什么意思?”
谢蝉风气定神闲道:“还记不记得你在牢里招供的那天,你知道瑶铃女被我抓住之后,你问的是什么吗?”
姚鼓干脆道:“不记得。”
谢蝉风冷笑了一声:“那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姚鼓否认道:“不知道。”
谢蝉风:“……”
谢蝉风缓慢的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的说道:“你今天早上闹的那一场,被监视你的人尽收眼底,尤其是瑶铃女的事。
而那个监视你的人,是我爷爷的效忠下属,所以此次我和你一同到妺河所带下属里,有一半是当初谢家受害者的亲友,来这里不过是想杀了瑶铃女的,就算是不杀,那也会被当成攻入玲珑谷取瑶娘项上人头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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