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啊?
良卜?”
良卜低下头去看她,叹气道:“下次再说吧。”
“不行!
不行!
不行!”珠儿迫切道,“怎么可以这样?
你别想糊弄我!”说着,她突然哭了起来,“我的委托既然已经完成了,可他代我交付的委金到底是什么?
他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他又能活多久?
你不要试图让别人戴个破帽子就来骗我,若是骗我的话,我可是能辨出来的,我就要见他,你就算往他闭关的小阁楼里赶狮子放老虎,也一定要让他出来!”
“哇!”良卜吃惊道,“下手这么狠,那你可真是心疼他!”
但是看珠儿越哭越委屈,良卜便又无奈道:“行了,到时去了定会跟他提,不过他到底会不会见你,就看你这几天乖不乖,他心情好不好了。”
珠儿连忙点头。
良卜不太放心,又弯下腰看着她道:“不许偷袭我,别用弹弓打我。”
珠儿继续点头。
“那……”良卜试探着将手往外一指,说道,“你把泪先擦擦,擦干了再出去,省的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真的欺负你。”
珠儿手里还攥着他的衣袖,闻言立马把布料往自己脸上一糊。
良卜:“……”
等袖子再收回来时,已经被她团成了个湿漉漉的疙瘩。
良卜把它抻了抻,叹了口气,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又走了。
当夜,珠儿提着灯笼出了卷宗室,依旧垂头丧气,毫无所获。
在回房的路上,正遇到左顾右盼匆匆而来的良卜。
良卜看到她后,连忙快步走到这边来,朝她说道:“走吧,珠儿,我们去见阁楼主人。”
房间里灯烛困罩,纱幔层层,流泻着明光,轻柔飘逸地垂在地面上。
珠儿拨开云雾一样的屏障,一眼就看到了那顶宽大碍眼,像这房间一样长长垂着层层白纱的帽子,在这不甚明亮之处,笼得里面混混沌沌,模模糊糊,即便凑近了勉力盯紧,也连一丝情绪神色都捕捉不到了。
身前高案叠册,思索再三,还是于其中一页纸上标注上一个“完”字。
珠儿把灯笼放在一旁,凑到桌前来看到那个委托,却同样不见那委金被标在何处。
“主人?”
珠儿想了想,转而问道:“主人久久不出现,是不是因为良卜狮子大开口,刁难了人?”
说着,有些怨念未平道:“那个坏蛋,总是做这种见缝插针的事,居然连主人也不放过,既然是我的委托,有什么事,冲我来即可,何必转嫁他人呢。”
阁楼主人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转而叹气道:“珠儿,这么久不见,你又长高了……你在这里,待了几年了?”
珠儿算了算,应道:“五年了,珠儿已经满十三岁了。”
阁楼主人沉吟道:“真快。”
良久,他便又开口询问道:“你的委托已经完成了,今后可以不用再受阁楼的禁锢,想要回去吗?”
珠儿难过道:“你们明明都知道的,我无家可归,为什么总要把我赶出去呢?
我出去后,还能去哪里呢?
我即便是还有家人,现在也该没有了,我才不要回去。”
阁楼主人无奈道:“阁楼又能是什么好地方呢?”
珠儿失落道:“哪里会有让人真正满意的好地方,总归有好有不好的,而在我这边,有你有良卜,那就是好地方。”
阁楼主人这才好像开心了一点,应道:“这样啊,你的禁足既然已被解除,之后你若是想要出门,就跟良卜说一声,让他有空就带你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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