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山:“……”
“我本来不想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来和你见面的,可是,我约了你,你却不肯见我,我就只能这样做了。”
席寒山:“……”
约?
女子说道:“是啊,我约过的,小荊绣娘。”
席寒山闻言,一头冷汗这就冒了出来。
何正嘉!
小贼险恶,轻轻放过果然还是太便宜他了!
眼见着他又要挣扎起来,女子连忙把手指放在面前凑在他跟前:“嘘——先不要动,我来的事,别人不能知道。”
席寒山皱着眉头看她。
为了稳住他,女子把面纱拉下来,是一张娇俏灵动的娃娃脸。
席寒山想着。
何正嘉嘴里大概也就只有这一句实话了。
小荊绣娘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把烛台放在二人中间,而后将纸展开在他面前。
席寒山不得不看,然而看了一眼,便神情错愕,整个人僵住了。
小荊绣娘认真道:“你看清了吗?
这是谢家收藏在书房里的名单,上面是参与过残月一事的馆主。”
席寒山双目含泪,又说不出话来,下意识间,只能仓惶地摇了摇头。
小荊绣娘叹气道:“是,你跟这里的人不一样,席馆,没有参与过这些,或者说,只要是名单上没有记的馆名,都没有参与过,甚至,连知不知道都不一定呢。
你看,连温领事也是糊糊涂涂连蒙带猜的,看到你去似乎也以为你和他们一样,于某些细枝末节里,搞不太明白呢。”
席寒山愣怔地看着她,泪水涟涟,有些控诉却又无处诉说,短短几息便把勒在脸上的布条打得湿透。
小荊绣娘认真道:“听临美提起过,你一直都急于寻找答案,却总不得门路。
既然如此,我不来告诉你,就一定会有别人来告诉你,外面苏掌事和瑶铃女已经死了,会去找我的人,也会来找你。
你身份使然,不能像温领事那样能够轻易脱身,下面,你只有两条路能够选择,要么,我们合作起来,要么,我们便将会在之后刀兵相向。
如此一来,还不如由我直接告诉你呢。”
看着他不甚明白的茫然神色,小荊绣娘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帮他松开脸上的布条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一边叹气道:“是啊,你也不知道。
苏掌事,就是苏彦忻。
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席寒山突然想到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亮出的那片断刀,慢慢悠悠的,为防火上浇油,小心翼翼地顺着那汹涌的怒气,在那激愤难耐无与伦次的诘问索求下,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似于茶余饭后谈起别人的事那样,陌生又自若地回应着。
“他?”席寒山看着她为自己松绑,有些不满地轻声道,“他为了不让我追究这些,什么都不告诉我,他说他早死了。”
小荊绣娘迟疑道:“什么死了?
我说的是,去找我的人,他感觉到,我在四处搜查打听当年的事,觉得有趣,便把我好好羞辱了一番,那时,他还是郑先生呢。
被顶替的郑先生确实早就死了,不过,那个人却还好好的活着呢。”
席寒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她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但既非残月寻仇,自己全馆被设计屠戮至尽,他突然想到温领事提起徐林的话来。
席寒山下意识就要去摸剑取枪:“方叔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很意外的,两手直接摸了个空。
正犹疑迷惑间,身后的小荊绣娘便明了道:“原来如此。”
“如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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