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忻却又凑到他耳边,开心地轻声细语道:“如果只是涉及我个人私事的话,阁楼自然不会理会,可是,他们已经知道你看过了好多卷宗,卷宗里究竟会被我夹进去什么东西,这种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说你没有看到,而我又已经死掉了,不能帮你辩驳,良卜,可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呢。”
眼看着瑶铃女要发怒,苏彦忻又转而笑道:“所以,你只能反驳我,不然,走不掉的。”
见瑶铃女依旧沉默,苏彦忻叹气道:“如果你此刻没有思绪的话,那你可以先换一个难题想。”
瑶铃女奇怪道:“什么题?”
“在‘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都是你想亲我的时候。
’和‘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都是我想让你亲我的时候。
’这两者,你随便选择一个,去认同它吧。”
瑶铃女皱眉道:“后者,这是你自己的主意,是自作主张,并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嗯,对。”苏彦忻平静道,“每当我叫你的名字时,都是我想让你亲我的时候。
瑶铃女。”
瑶铃女倏地又反应过来。
还是上当了!
苏彦忻又道:“你已经认同它了,所以当然不需要你违背本心强制执行此事……这种事情,只要你自己知道就好了,瑶铃女。”
瑶铃女:“……拐那么大弯就为这点屁事,我想踢你。”
苏彦忻从后面扑着抱住他:“瑶铃女!”
瑶铃女拨开他的胳膊:“走走走走走,叫魂一样,啰嗦死了。”
“瑶铃女!”
“不要叫!”
“瑶铃女!”
“闭嘴。”
“瑶铃女!”
“啊啊啊啊啊别粘我别粘我!”
一阵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桌椅翻倒声后,门又被开合,苏彦忻孤零零地站在昏暗的走廊上,眼前仍旧是不近人情的冰冷门板。
“咔!”苏彦忻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脱臼的左臂按回去,捡起脚边的面具戴好,而后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便见良卜提着灯站在走廊里,刚刚动静很大,会把他引来也并不意外。
良卜问道:“顺利吗?”
阁楼主人没有说话。
良卜从他身边经过,长吁短叹道:“唉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无所谓。”阁楼主人小声说道,“我吃过的亏已经足够多了,但总要选择其中一条路,然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良卜犹疑道:“你确定?”
阁楼主人沉默下来,点了点头。
良卜笑道:“好狠的心啊,阁楼主,不过也罢,我拭目以待。”
既然阁楼主人来了一次,那么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瑶铃女索性去替代了暗探连馆的暗卫,经过几次撞面之后,就很少能再遇到了。
即便碰到了……
良卜看着手提凌云片雪腾挪挥舞的阁楼主人,热情地向他打招呼道:“又在练啊,这次是因为什么?”
阁楼主人:“因为叫了名字!
叫一次要练五百遍!”
良卜:“?”
而瑶铃女在跟踪了几天张文生后,终于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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