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生犹疑道:“陵壮士现在所用,是不是有玲珑谷那边的刀法?”
瑶铃女闻言开心道:“佳客真是慧眼如炬啊!
不枉我热情招待你一场。
他双耳有疾,免不了会因此遭受欺辱,为了让他能够防身自卫,我可是专门去找了好师父来教他,这才刚练上呢。
吴庄明起义之时,青槐刀法作为辅阵练兵之用,多少也闯出些名头来,事后队伍散开,不少人都会拿它出来耍一耍,我既然见了,又怎肯落于人后呢?
本来说是青槐将军所用的招式,但现在外面又说青槐是瑶铃女……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了,这些都是小事,正好你们肯陪,他又清闲,我也恰逢此机会,看看它用起来的实际效果到底如何。”網
张文生笑道:“确实如此。”
正讨论间,一道人影飞身而下,直接往瑶铃女这边撞过来。
瑶铃女下意识接住,莫名其妙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苏彦忻把头埋在瑶铃女颈旁,向后伸出一条手臂,无声又控诉地对着台上指指点点。
张文生见他斗笠已除,但此人却把头埋在了远离自己的另一侧,间隔着瑶铃女的遮蔽,后退一步想要一探究竟。
苏彦忻瞄到他的动作,把指出的手臂收回来围住瑶铃女绕颈遮掩,与此同时也把脸朝内埋在紧贴着的脖子里。
张文生于刹那相对之间,也就只匆匆看到了面具的颜色。
“……唔……”瑶铃女脖子被箍着,有些呼吸不畅地不适道:“别再往里塞了,你面具太硬了实在硌得慌。”而后转头朝张文生笑道,“他之前的经历不太开心,所以特别怕人,也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客人千万不要介意。”
张文生连忙应道:“哪里,是我们唐突了,二位不要介意我们出手莽撞才好。”说着,他连忙向台上喊叫道,“你怎么粗心大意把人家斗笠挑开了,还不快还给人家!”
台上的人把帽子抛下来,笑道:“不小心勾到了,实在抱歉,可这算什么输赢,是重新来过还是要换人比试?
我下次小心就是了。”
瑶铃女接过帽子,不由分说地按在苏彦忻头上,并把他推开,手伸进纱帷帮他系带。
随后又把苏彦忻心怀不甘扣在他身上的手轻松掰开,而后把人转了个身,掐住腰提起来重新放回台上去,干脆道:“没事,重新来过吧!”
苏彦忻:“……”
身后瑶铃女还在和张文生说道,“你看看把我这小点心吓的,你以后得带人常来才好,让他和人多练练,等打成一片互相不陌生了,就能够放松些了。”
苏彦忻:“……”
张文生以后能不来还是不要再来了。
浪费感情。
张文生随后应道:“好啊!
承蒙太太邀请,下次我会再带一批人来,和陵壮士对练,只要你不嫌我烦,多来几次终有一次会找到办法把他打败的。”
站在他们前上方,在台上被动地举刀应对攻袭的苏彦忻一头雾水:“……”
陵壮士,陵壮士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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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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