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铃女挠了挠头,转头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大包瓜子来,一边招呼他做下,一边拉开抽绳把它们倒在桌面上,拾一颗边嗑边听道:“好几天没出门了,还没来得及听新的,快展开说说?”
何正嘉:“……”
何正嘉也抓了一把,神秘道:“是这样,其实……我也去过的啦,但那会是因为他们想通过我得到你的消息,还有我为什么能出入玲珑谷,好一番威逼利诱,我说我不知道,我当然确实不知道啊,当时每次看到你都要倒霉,我哪有那个心思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儿啊。
不过还好,当时确实没打我,但隔壁的人叫的好惨啊,叫的我都没有食欲,从早到晚都没停过,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听着瘆死人了,可有墙隔着,我什么都看不到,来去也都是被套着麻袋,所过之处耳边惨叫声层层叠浪,那叫一个吓人,阴测测的,药玉阁楼真的一点也不像正经人!”
瑶铃女思忖道:“苏掌事说,阁楼为了做出能够抵抗迷蝶的清风不照来,确实搜罗了不少贩卖求取迷蝶的人用来试药,两者相冲会令人产生巨大的痛苦……我在张文生被阁楼抓走后也见了他,确实有那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感觉……”
何正嘉点头道:“他也被用来试药了的,可他并没有贩卖和求取过迷蝶的经历啊。”
瑶铃女皱着脸不满道:“可他是瑶台的帮凶,之前我花费力气重伤多处差一点就把人杀了的,追到最后,却直接被他抢走了,甚至不惜将人藏匿断指替代,为瑶台拖长养伤的时机。
后来我再与瑶台相见,他就对我使些阴招,不肯与我正面交锋,想要转化我本来的目的,去对付叶问月和药玉阁楼……当然他们这群人都一样讨厌,我既不至于为了那两波人去与瑶台以弱斗狠,也不至于为了讨好瑶台真去孤身犯险。
现在他们知道打不过我,便为瑶台收拢肉盾,甚至张文生还不惜对他们痛下杀手呢。”
何正嘉吃惊道:“啊?
可外面说,说休养别院不仅是实施迷蝶诡计之处,还藏有许多无关之人,不过是一些叶氏的政敌罢了,一同拖去休养别院被滥用私刑打得奄奄一息,然后给他们灌下迷蝶看他们出气多进气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政敌?”瑶铃女一边磕瓜子一边疑惑道,“他政敌那么多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有威胁的已经死掉了,不甘心的又打不过他,当王称霸的人家伙什儿那么杂,彼此之间脑子里一百八十个大拐弯,我已经吃够亏了,谁稀罕代他们理会这些。
没趣!
没趣!
药玉阁楼跟我说,苏掌事既然死掉了,那就没有了和叶氏对接的人,更别提苏掌事本想托叶氏做的事,也由此一概取消,他们现在已经脱离叶氏了啊。
就算他诡计多端,近期大多也是实话,也……也不至于在这上面骗我吧?”
“他不骗你。”何正嘉迟疑道,“又没说不会瞒你。
先前他因为瑶台和瑶娘忌惮你,还不是说明他并非是全知全能,如果他不知道某件事,也因此没有告诉你,那也不算欺骗啊。
更何况他这人向来心软手狠,对亲近之人尤甚,之前我提醒你,你还觉得我是在骂他。”说着,他又补充道,“哦,还是前朝一些拥护傀儡与叶氏作对的部分旧贵族啦,他们说明面上死掉了好些的人,都被拖去休养别院再利用去了,甚至连这宅子原主人也是一样,唉呀,大快人心!”
“……”瑶铃女吃惊道,“他都被我砍碎了!
怎么缝缝补补还能接着再用吗?
申翁好厉害!”
何正嘉叹着气苦恼道:“他们说,没找到他们的尸体,就算人还活着……你这毛病也不好,下手没轻没重的也太狠了些,把人砍得面目全非的谁能认得出来,而后他们又说那些人已经满足不了药玉阁楼了,要转而对平常百姓家入手。”
瑶铃女思忖了一会儿,迟疑道:“这不是怕诈尸吗,那我以后少补几刀,好歹让人露个脸面。”
何正嘉:“……”
何正嘉抱怨道:“你……哪有补刀把人补成筛子碎块的,怪不得军中动乱之时有些人因为怕你,只能离队另行,不敢妄动吴庄明,有你这颗毒日头烤着谁能近身啊!
看完你杀人晚上不做噩梦都够好的了,真是颗煞星。”
瑶铃女也想不通。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犯愁道:“是啊,我都这么邪恶了,姓苏的到底还在盘算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我是男是女,也不是不知道我下刀是什么场面……他那么娇弱又老好人的性格,怎么就跟我过不去了呢?”
“娇弱!
老好人!”何正嘉闻言差点被瓜子呛到,恨铁不成钢道,“听半天说到底你还是没听清我在讲什么!
你到底对他有多大的误会啊!
他消遣我那会可一点也不娇气,反而活蹦乱跳嚣张猖狂冷酷无情很有劲头呢!
那都是装的装的装的装的装的!
他对你有形象包袱!
可比你对他的形象包袱重多了!
你是何等人物!
他却看你犹如见镜子,又岂是良善之辈!
你不必把标准拉得那么离谱,没多少人顶得上你辣手摧花的无情心性,也没有人多少人有你这样能过关斩将的体质功底,不是所有比你好的人全都是好人,不是所有比你弱的人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是只有想杀你和伤害玲珑谷的人才是坏人。
为了用这些画面威慑我又为了不让我把它们说出去,简直要用上三十六计翻来覆去白天黑夜的来考验我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