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用劣马战他上等马,看他得意忘形欢欣若狂,引路等他入局,彼时,我等证据到手,也早已整装完备,才敲了一通响鼓,便以好马克其中马,怎能不起振奋之意。
你的目标只有瑶台,心生急切,想杀他也在情理之中,可我的目标并不只有瑶台。
瑶台的血肉之地在于徐林连云张文生等处,有他们驻守围挡,左右横突,前后配合,瑶台死了一个,还有下一个无缝衔接效仿替补下去,凭借依仗破局,牵连不尽,是总也死不掉的。
但连馆也不是针对你的,所以,你就把他们交由我来做就好了。”
瑶铃女:“……”
瑶铃女语气有些复杂道:“你好矛盾啊,虽然是这么说,可迟则生变,有些事是怎么也做不干净的,你真的有信心好好收尾吗,最好不要浪费期待。”
苏彦忻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撒着娇意味深长道:“上次准备不充分,没有预料到变故导致失败,是我的过错,你们会因此生气,也在所难免。
但也由此让我看到一些别的隐患,更何况这次阁楼替叶氏收整名声,叶氏也不会再反对和干涉了,你相信我,也不要因为其他事和我闹别扭了,我怕你更讨厌我,所以才将部分事情保留,却没想到会让你这么不安和疑虑。
我进药玉阁楼的委托,就是由雪球案而起,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失败多少次,都会再继续追究下去的,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瑶铃女的态度这才软化了一些,把手搭在他背上。
苏彦忻见此,又把脸埋了埋,开心道:“瑶铃女,不管你这次为什么会来找我,又和他有什么过节……可既然能来帮我,我就很开心,你再多抱抱我吧,进了阁楼之后,良卜他们根本见不得我这副软弱模样,我只能对你这么做了。”
瑶铃女有气无力地叹道:“你看,你就算把他放了,无论理由再充分,他也还是会变本加厉,重启迷蝶之计,毫无反悔之心啊……可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能原谅你。”
苏彦忻咬着脸下温热的布料,轻轻软软且羞涩地呢喃道:“不肯原谅我的话,那就继续玩弄我的感情吧,我会继续陪你的。”
瑶铃女:“?”
瑶铃女费解道:“太别扭了,你根本就不适合这种风格,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啊!
真是难适应……而且这不讲道理,你既然把这些都说了,那我还玩弄你干嘛,平常对待这明明是好事,我干嘛非要这么变态?”
苏彦忻:“……”
“苏悦。”
“嗯?”
“好热啊。”瑶铃女背后抵着床柱,双手有些被动地搭在他的背上,忍不住抱怨道,“这么多衣服煨着,我真的好热啊,你能不能往外挪挪,别再往里钻了。”
“你起来,我收拾一下,你既然不困,也不想吃饭,那就再接着去问问那个小美人。”
苏彦忻抬起红透了的脸来,看了一眼就又连忙避过对视,双手扒着他的肩背,偏过头贴着瑶铃女的耳际颇有些粘腻又羞耻地磨蹭呢喃道:“大概,可能……也不是你玩弄的问题,对不起,瑶铃女,你说得对,在分别之后的段时间里,我看不到你,便把你当做过虚幻的依代,可无论怎样,都要有些念想才好,而你当然也不只是我愿景的投射……在我心里你当然并不只有其他事物的影子。
我也……也确实有一点点馋……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我也真的不是故意要有的!”说着,额头又沮丧地抵着他的肩膀委屈道,“我真的没有生病,你要实在介意的话,我大不了尽量不去瞧你,可你总得亲亲我。
我怕你讨厌我,会说我人太坏了,所以才没有说那么多,你要是亲亲我,让我知道你听到这些没有不高兴,自然会和盘托出,一点也不瞒你。
你看,我怕的就是这些,只要你多亲亲我,我怕我根本就保守不住秘密的……”
瑶铃女皱眉道:“巧言令色,诡计多端,蹬鼻子上脸,何正嘉心里的苏彦忻可没那么多坏心眼……你肯定跟叶氏良卜那堆人学坏了!
什么莫名其妙亲不亲的,我都没有不高兴!”
这种事明明是跟你学坏的,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苏彦忻心里这样想着,发出的声音却被闷在两人的怀里,隐隐啜泣颇显得难过道:“你都下不去嘴,肯定又是在哄我,是不是哪里还是让你听得不开心了?
我果然还是变得太坏太冷血了是吧……”
瑶铃女抵着他的肩膀推开一段距离,颦着眉恶声恶气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有本事把刀练好我们来打一架,你再装!
再装就不像了!
好的不学,怎么什么矫情做作你就学什么,我哪里真教过你这些。”
苏彦忻泪珠还积在眼内,闻言深深喘了口气,抓着瑶铃女腰际的衣物,双眼水淋淋亮晶晶又楚楚可怜道:“可我就是好害怕,良卜那边也好严格,好冷好冷,你就哄哄我嘛!”
大热的天不知道在胡乱冷些什么,可这人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越发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这样的苏彦忻让瑶铃女很没有办法适应,但看他对于何正嘉穷追不舍的态度上看,这或许又确实是他原本的性格,为图清静只能捏住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干脆利落又很响亮地“啵”了一口,这才如愿把他掀开。
苏彦忻捂着脸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要说刚刚已经亲过了,留到下次就好,却又立即顿住了。
只看着他走到镜前,熟练地挽发梳妆,乔装改扮,自己便也连忙开心地蹬上鞋子,戴好面具,整理衣物,架帽结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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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坐在原处按着胸口,仍是一副忧虑困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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