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忻:“……”
瑶玲女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扒着的苏彦忻,又抬头看了看川渟公,在于此设定情境下居然也能听到这种话显然让他大吃一惊,于俯首仰面间再凭添几分不理解。
川渟公见此示意,会意一笑,脚下边往车外退去,嘴里面无所谓道:“前番孽缘,不是长久之计,总会一朝云散,还望你我婚后同心同德,不离不弃,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苏彦忻忍无可忍,趁瑶玲女震惊自顾不暇之际,飞快地爬起身给本已退至车外正要往下跳的川渟公最后一脚。
川渟公还没来得及起跳,膝盖就猛地向前一软,哎呦一声就从车上摔落下去。
车轮无情地向前滚动着,川渟公手撑着地面半抬起身,匪夷所思地大声喊道:“喂!
他真的听不到吗!”
在喊过之后,再向前方看去时,脸上神情突然变了。
惊诧之余想了一下,顾不得身上的酸疼和擦伤,连忙起身瘸着脚跳了两下,皱着脸嘶哈着吹了吹掌上沙砾磨出来的细口,扶着墙忍痛往回匆忙赶去。
瑶玲女尚有些僵硬地坐在原地,看苏彦忻又走了回来,憋的太久现在气到发抖。
瑶玲女只好先平复情绪,拿出一支银簪交给他。
苏彦忻坐在他身边,手里接过失而复得的簪子,垂着头看它,好像颇为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滴在簪体上,再滑落到衣物上去。
他把面具取了下来,抬起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了又擦,眼眶越擦越红,越红越委屈。
前几次虽然会哭但眼泪没有那么大颗,也很快就会转变情绪,瑶玲女等了一会儿,但显然无济于事,有些不自然地应道:“这不是用完还给你了吗?
你都把人踢下去了,不要哭了。”
苏彦忻斜身倚在瑶玲女肩上,指间还夹着那根簪子,探手去抱时抓着紧挨手下的衣物。
瑶玲女只好问道:“你不会是喝醉了吧,脾气那么差,你要是还有力气,回去后我带你去练武场那边的院子里去撒气。”
苏彦忻闻言,更委屈道:“没有,我脾气也不差。”
瑶玲女伸出一根手指递去他眼前:“这是几?”
苏彦忻:“二。”
瑶玲女放心道:“你喝醉了。”
苏彦忻坚持道:“没有,但就是二。”
瑶玲女迟疑地举着自己那竖起的一根手指:“……”
瑶玲女不再多做争辩,只是看着他应道:“既然喝醉了,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苏彦忻却又坚持道:“我没醉,不困,不睡!”
瑶玲女:“酒鬼才不会说自己会喝醉,看看你脸红的啊,撒谎会变得羞愧,自己出卖自己。”
苏彦忻抬起一只手来,抓住瑶玲女在自己面前支着手指晃来晃去的那条手臂,抬起脸来,轻声说道:“你不喜欢吗?
我记得,你从前是在我脸上胡乱擦过胭脂的,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瑶玲女没有应声,听到这里时,甚至还装聋作哑转过脸去不理他。
苏彦忻手中不着痕迹地顺着隔带衣袖的手臂下探,再转向袖内攥住瑶玲女腕处。
温热且柔软的皮肤,暗暗凸起的关节骨骼,跳跃流动的脉搏。
苏彦忻的脸色,自双腮晕染开来越来越红,最靠近窗部的耳尖正与光线相撞,澄澄的透着明亮的红光,好像一块在火中灼烧的琉璃。
刚才明明生气又委屈得无可复加,但当触及温度后丝丝缕缕旖旎心泛起时,羞耻心又后来居上横行霸道地占了大头,很是恼人。
瑶玲女高高地抬着下巴,一只手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往上探头,甚至还把被攥握着的手臂又往他那边送了送,不禁洋洋得意道:“你看不出什么的,别白费功夫了,小酒鬼。”
苏彦忻轻声坚持道:“别总是搪塞我,我不是小鬼,也不坐小孩那桌。”
瑶玲女:“?”
瑶玲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吗?”
苏彦忻抓紧那只手腕,脸慢慢向前凑近过去,轻声应道:“没有。”
在他开口回应之际,瑶玲女感觉自己脖子上突然寒毛乍起,正要将人推开,苏彦忻已动作飞快地咬在上面,喉结上下不稳地滚动,一次又一次从锁紧的齿间柔软的舌尖处穿越而过,瑶玲女神色有些愠怒,却身形静止,忍而未发。
静默之下,苏彦忻察觉到状况有些不对,便及时地松开牙齿安抚地舔了舔对方疑似被咬疼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眼里看着那双不太深刻随时就能自动恢复的齿痕,本来是轻轻软软小幅度的安抚,却不觉越舔越上头,越舔越放肆,最后又变成衔着对方下巴与脖颈的曲线夹角,亲吻舔蹭得自己好像在被火烤一样百爪挠心胸膛撞鹿呼吸不畅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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