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月一时反驳不了什么，便又问道，“你就不怕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张文生闻言，蜷腿起身。

四肢处的衣料外“哗啦啦”金属敲击脆响，他右手把左手腕上的袖口撩开露出铁铐，语气轻松道:“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恩人，你除了这些还能对我做什么呢？”张文生不仅无所畏惧，还对叶问月笑得灿烂无比，“是不是？

少居？”

刚刚还被叫做叶问月的明少居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让我在天桥底下胸口碎大石。”

“别这么小气嘛。”张文生眼神飘了飘，“我好歹也是养过你的。”

明少居面无表情道:“你是用我在天桥底下胸口碎大石赚来的钱来养我。”

张文生:“……”

明少居又加上一句:“而且你吃的还比我吃的多。”

张文生破罐子破摔道:“你这是想让我还钱吗？

我告诉你，银子没有，烂命一条！

要想还钱，肉你随便割！”

明少居:“……”

明少居沉默了一会，问道:“我要你的肉做什么。”

张文生无所谓道:“炒个菜当个花肥什么的……”

明少居皱着眉道:“我才不是那么粗鲁的人。”他看了一眼掌心，冷笑道，“也不需要我多做些什么。”

张文生上前一步，身后铁链紧绷平直，离明少居仍有半间屋子的距离。

“啪！”明少居把一个本子撂在他面前的地上，语气有些恶狠狠地命令道:“你给我写。”

张文生茫然道:“写什么？”

明少居问道:“在遇见我之前，你认得我吗？”

“你这又是在说什么废话。”张文生莫名其妙道，“我见都没见过你，凭什么认得你。”

明少居驳道:“你也没见过瑶铃女，却认得她。”

张文生理直气壮道:“好歹也是一方域主，就算是早前没出来过那也是人尽皆知啊。”

明少居问道:“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玲珑谷新主人的名字呢？”

“瑶铃女既然要入世，那么提前为自己造势也不足为奇吧。”张文生头头有道地说道，“你也想出名吗？”

明少居没有回答，只是干脆道:“你先写上我的名字。”

张文生只好再次席地而坐，翻开比脸还白的无字书，仰着脸问道:“笔磨呢？”

明少居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我没翻你身，用你自己的。”

张文生从袖子里翻出了一根炭笔，龙飞凤舞地在第一页写上明少居三个字，末了神色得意地推给对方看。

明少居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这什么破字……”

“啪！”张文生把书响亮地撂到明少居肩头，伴着百页书本的滑落，张文生愤怒的声音声音很大的响起来:“没眼光！

你让别人给你写去吧！”

明少居自半空接过本本，有些嫌弃地又给他撂过去，说道:“脾气不小，字……”又看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焰嚣张突然刺儿头的穷书生，明少居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凑合。”

拴链子关小黑屋倒没把张文生怎么着，这句凑合却让他对明少居露出极为愤慨和对牛弹琴白费劲的无力感，他双眼无神的看着明少居，口中语调极力控制，气息舒缓道:“不用凑合，多说无益，拿笔吧，咱们俩比赛谁先写出一篇千字小文，题材不限，格式不限，你写的文章加其书法若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那我就承认我凑合。”

明少居:“……”

这个人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

明少居只好说道:“好的，你赢了，不凑合，特别好，请你写。”

苏子说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

阿姜面无表情冷漠寡淡的站在瑶铃女面前，有只黄色的小猫君临天下般耷拉着尾巴坐在阿姜的头顶警惕的看着一脸呆滞的瑶铃女。

瑶铃女:“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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