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奴婢都听清楚了,这就带文竹姑娘去清查。”穆娥急忙道。
虽然赵云溪现在是她的主子,但赵云溪并不能一直住在含香殿,等熬过这段时间,她们又可以回到过去那种生活了。
但月儿不一样,她可是皇后身边的大红人,尤其是在目睹了月儿三言两语就将百盈宝库的掌事太监送去内侍省受罚之后,她对这位虽然年轻但颇有手段的女子越发得畏惧了。
“去吧!”赵云溪摆摆手,有些烦躁地道。
宫里就是个大染缸,任何一个人被丢进这种地方,最终都会“面目全非”地走出去,唯一的区别是所用的时间不同罢了。
待穆娥和文竹离开后,月儿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来到赵云溪身边,恭敬地施礼拜道:“九殿下,今日之事事发突然,奴婢没有提前跟您说明情况,间接地利用了您,还请恕罪!”
“无妨,我知道你的为人,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吧?”赵云溪微笑道。
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月儿今天闹这么一出究竟是想干什么,现在戏也演完了,她也该知道答案了。
“这是当然,殿下就算不问,奴婢也要说的。
说起来,这件事还与驸马有关。”月儿道。
“夫君?
究竟怎么回事?”听到月儿提到了沈熠,赵云溪越发好奇了,要求她细细说来。
“殿下莫急,且听奴婢从头说起。”月儿笑道,“昨天,驸马奉旨去见陛下,不知怎地就说到了宫中开支过大的问题上。
最后,驸马建议陛下让皇后娘娘整顿后宫,严查内侍省及“六局二十四司”,说是一定会有大惊喜,至少可以为内库收回数万两银子。
陛下虽然对此将信将疑,但还是派人去调查了,晚上又跟娘娘说起了此事,让娘娘斟酌着办。
娘娘听完后,今天一早便让奴婢借着为殿下送礼的名义,先将百盈宝库和含香殿这两处查一查。
您也知道,百盈宝库里面收藏了无数奇珍异宝,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一户普通人家躺着吃喝三辈子了。
至于含香殿,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这些宫女太监少不得会动些歪心思。
因此,奴婢才冒昧地借了殿下的势,强行演了这出戏。
事情就是如此,还请殿下恕奴婢冒犯之罪。”
听完月儿的讲述,赵云溪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
你既然是在帮母后做事,就算是利用了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我之所以想知道这些,主要是觉得好奇,并不是在针对你。”
“谢殿下!”月儿道,“殿下,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奴婢陪您在含香殿转转吧,顺便为您介绍一下有关含香殿的事。
这里以后就是您的寝殿了,您理应对这些有所了解。”
“也好。”赵云溪点点头,对跪在地上的其他宫女太监道,“行了,你们都先下去忙吧!”
“是,殿下!”一众宫女太监齐声道。
经过了刚才的事,他们都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人生,不敢再浑水摸鱼了。
以后会不会再回到以前那样,他们不知道,但目前肯定不敢再想了。
话分两头,身在镇国侯府的沈熠此刻怒气冲天,对于那个对茗香楼搞小动作的钱锐恨得牙痒痒,真想立马给他一刀。
但在芸儿的劝阻下,他还是暂时忍住了,对站在对面的常贵道:“常掌柜,这些事你可查清楚了,不会有其他隐情吧?”
“三少爷放心,此事在下查得清清楚楚,老夫人应该也知道。”常贵道,“自从与宫里有了茶叶生意后,在下就与那位负责检查茶叶的金公公打好了关系,此事就是他告诉在下的。
金公公说,那个钱氏茶楼的掌柜利用宫里庆妃娘娘的关系,又花了些银子,让内侍监黄公公用发霉的茶叶换掉了我们的茶叶,想让我们得罪陛下,断了我们与宫里的生意。”
沈熠冷哼了一声,上次的事并没有让这个姓钱的长记性,这次非得给他来手狠的。
至于那个什么庆妃娘娘,他倒没有放在心上。
当然,在收拾那个姓钱的之前,他还是再次叮嘱了常贵,让他暗中调查一下茗香楼的人,一定要小心内鬼。
如今的茗香楼已经与宫里有了联系,任何小事都有可能演化成大灾难。
上次多亏了皇后及时出手帮忙,可下次呢。
虽说暗箭难防,但内鬼才是最危险的,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突破的。
对于沈熠的叮嘱,常贵表示回去后立马就着手调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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