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叫到名字的,你们可以收拾东西走了;至于没叫到名字的,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沈熠话音刚落,慕容平便将一本名册递了上来。
沈熠今天大张旗鼓地抓偷药贼的事早已传遍了京都,他自然也听到消息了,于是按照沈熠派去的人跟他所说的,拿着名册就过来了。
他是济世堂的掌柜,又是医者协会的负责人之一,更是医药研制小组的领导者之一,因而是不用亲自参与药物研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被原地囚禁在新济世堂这里。
沈熠接过名册,简单地扫了一眼,便知道那三个“偷药贼”是谁了。
于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明眼亮地将其他人从这场戏中踢了出去。
很快,场中就剩下了与他演对手戏的三人。
而这三人也很是专业,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沈熠的声音停下来之后,他们方才抬起头来,“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沈熠,又使了个“我已准备就位,请开始”的眼神。
“就是他们,来人,给我拿下!”沈熠见对手已经就位了,他急忙接住戏,厉声吩咐道。
得到指令的禁卫步卒们手持长刀,列队向场中三人围去。
三人见状,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了,急忙假戏真做,与越来越逼近他们的禁卫步卒缠斗了起来,双方打得好不热闹。
奉旨当“偷药贼”的三人本是影龙卫中一等一的好手,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将这些禁卫的攻势放在眼里。
缠斗了一刻钟后,三人也明白时间差不多了,再磨叽下去可能要坏事,于是各自卖了个破绽,打了场假赛。
然后便被禁卫布卒当场擒获,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沈熠面前。
沈熠看着面前这三人,当即入了戏,怒不可遏地道:“你们这三个丧心病狂的‘偷药贼’,竟敢将主意打到小爷我的头上,意图偷我的宝贝。
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抓住了吧?”
三人中那个皮肤白皙的人眉毛一挑,怒声反驳道:“你有什么可豪横的,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放开我,我们单挑啊。
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呢,就凭你,哼!”
“大哥说得太好了,有本事你就放开我们,来单挑啊。”另外两人也心有灵犀地附和道。
沈熠被此人一连串的词顶得有点懵,若不是看到他带有歉意的眼神,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被犯罪分子恐吓了呢。
不过这样也好,有这些不知情的禁卫作证,这场戏只会更真实。
“哟,还敢顶嘴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沈熠坏笑一声,对身后的禁卫道,“你们去找三辆囚车来,我要将这三个‘偷药贼’游街示众,让其他的有心之人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几名禁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沈熠则悠哉游哉地从腰间取下一把未开封的匕首,有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来,将匕首放进去泡了泡,装模作样地道:“容我介绍一下,我这匕首锋利无比,割在人身上的话,可是看不到伤口的哦。
但是,你却可以看见自己的血。
还有,我这瓶子里装的可是专门调配的毒药,虽然不会见血封喉,但却会在人体内潜伏下去,只要受到某种刺激,毒性就会激发。
现在,我就要用我这匕首,沾上我这毒药,然后割在你们的身上,怎么样,我这个提议不错吧。”说罢,他便朝着那个白的像鬼的人走去。
那人见沈熠一脸奸笑地朝着他走来,突然感觉有些发毛,真怕沈熠假戏真做,结果了他的性命。
可沈熠却像是没见到那人的表情变化一般,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先是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是戳了戳那人的脸,趁着对那人的“颜值”表示认可的工夫,低声说了一句“莫慌,都是假的,你可要好好演啊”。
随后,他便举着匕首,朝着那人的脸划去。
也不知那人是真的害怕,还是演技太好了,当沈熠的匕首刚落到他的脸上的时候,那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继而仰天大喊一声“痛煞我也”,随后便满脸是血地“晕死”过去了。
这突然的一幕吓呆了一众禁卫,但另外两名“偷药贼”却显得很是淡定,毕竟他们刚才都清楚地听到了沈熠的话,知道这是假的。
但是,为了将这场戏演好,他们终于开始求饶了。
很快,禁卫们便拉来了三辆囚车。
沈熠也不犹豫,当即命人将三名“偷药贼”押上了囚车,敲锣打鼓地游起街来,一边走还一边喊着一些嘲讽的话,就像是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游街的马车转过一个拐角时,突然从四周挤出了好几名蒙面人,直挺挺地朝着囚车而来。
这些人是影龙卫中的好手,押运囚车的禁卫步卒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便被打趴下了。
而弓手们担心误伤了自己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机会,然后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