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丽人坊在掌柜的聂芝的经营下,已经成功地成为了京都女子购卖衣服的首选店铺,赚取的收入也一天多过一天,就像今天,丽人坊竟然净赚了六百两银子,实在是令聂芝兴奋不已。
若不是这些钱要按规定存放到银库里,她都想抱着这笔银子睡觉了。
沈熠来到丽人坊的时候,聂芝仍旧在与这笔银子进行亲密交流呢,直到丫鬟告诉他外面有一个自称沈熠的男子找,她这才从钱眼里钻了出来,匆忙整理了一下妆容,来到门外迎接。
一见到沈熠,聂芝明显有些激动,规矩地施了一礼后,急忙让丫鬟奉茶。
如今的她已经脱了奴籍,也有了自己的丫鬟。
这一切都是沈熠带给她的,此等恩德又岂能不令她感怀于心。
因此,当她见到沈熠的面后,整个人明显有些激动,甚至连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聂掌柜,你现在已经不是奴籍了,以后见到我就不要行这么大的礼了,也不要以奴婢自称了。”沈熠让芸儿扶起聂芝,有些无语地劝道。
对他来说,帮聂芝脱了奴籍本就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好在意的。
再说了,聂芝如今再怎么说也是丽人坊的掌柜的,有个良籍之人的身份,也是为了更好地帮他做生意。
这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聂芝实在没必要这么记在心里。
“多谢少爷。”聂芝势站起身来,不解地道,“少爷,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着后天就要离开京都了,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过来看看。”沈熠道,“聂掌柜,丽人坊近来生意如何,有没有遇到其他麻烦?
若是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开口。”
“少爷放心,丽人坊近来的生意非常好,今天还净赚了六百两银子呢。”聂芝兴奋地道。
说着,她又将丽人坊这几个月以来的经营情况详细地跟沈熠说了一遍,甚至要去拿账本过来。
沈熠见状急忙拦住,说了些鼓励和肯定的话,又让聂芝自己到账上支两百两银子,作为她这几个月的绩效奖金。
随后,沈熠又让聂芝派个人带芸儿和姜姝去挑衣服,顺便给赵云溪和赵文秀也挑几件。
反正这里是自家产业,又有他设计的各式新衣,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趁着芸儿和姜姝去挑衣服的间隙,沈熠又严肃地跟聂芝聊了聊接下来几个月的经营计划。
聂芝表现出一副全听沈熠之命的模样,无论沈熠说什么,她都只说一句“奴婢听少爷的”。
无奈之下,沈熠只得将自己的想法简述了一遍,让聂芝先熟悉一下,具体的会让薛含与她谈。
在丽人坊洗劫了一圈后,沈熠一行终于回了镇国侯府。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候,可季婶在听到沈熠还没吃饭的消息后,立马带着后厨的人为沈熠准备了秀送去,他则带着芸儿来到了紫竹院,又派人请来了沈煖,兄妹俩一起陪着柳含烟聊天、喝茶。
一个时辰后,沈泓也下朝回来了,但却没见到沈煜。
据沈泓所说,圣朝与戎国已经初步达成了经济合作的意向,需要正式派遣使团到两国边境处详谈。
而作为礼部侍郎,沈煜自然无法避免,再加上他有着还算丰富的出使经验,更是与戎国谈判时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
听到沈煜又要出使了,沈熠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这样一来,当他离开京都后,沈泓和柳含烟的身边就又一次只剩下沈煖这一个女儿尽孝了,这实在不是他想看到的事。
可皇命难违,他也不能让沈煜明目张胆地抗旨吧。
为今之计,他只能在离开前好好地陪一陪家人了。
可惜的是,当他刚与沈泓、柳含烟和沈煖四人打完一轮麻将后,彼此之间正在分享打牌经验时,正厅就传来消息,说是来了一名传旨太监,神色紧张地要沈熠赶紧前去接旨。
沈熠心情不悦地来到侯府正厅,正要跪下接旨时,传旨太监却说不必跪,随后便复述了圣帝的口谕,大致意思是让他接到口谕后尽快入宫,有事商议,还说是万分火急,不得迁延。
眼见自己陪伴爹娘和小妹的计划被圣帝无情地打破,沈熠也只能在内心疯狂地发泄一番,然后带着姜姝和玄策,随传旨太监入宫去了。
芸儿则被留在梧桐院整理行李,提前为明天回同安县做准备。
此次离京虽然不用带很多东西,但要考虑路上的吃住问题,不得不提前安排。
在传旨太监的带领下,沈熠丝毫没有停歇地来到了永安殿。
刚一进门,他还没来得及向圣帝问安呢,圣帝就迫不及待地道:“玄珠堂确已现世了,这一次去康州府,你要万分警惕。”
沈熠愣了一下,随后装模作样地道:“陛下的意思是,玄珠堂余孽与康州府的事有关联?”
圣帝没有回答沈熠的问题,自顾自地讲起了影龙卫昨日审讯其他玄珠堂余孽时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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