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经受不了这种丧女之痛,深受打击的王衡一夜之间竟然须发尽白,使得原本五十七岁的他看起来竟比七十多岁的卢昭还要老,实在是令人唏嘘。
王氏女的死虽然不是沈熠直接造成的,但却与他脱不了干系。
因此,当他面对“苦主”王衡的时候,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这也正应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句话。
这时,沈煜发现沈熠眼神恍惚,关心地道:“三弟,你还好吧,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对。”
听到这话,赵云溪立马看向沈熠,担心地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可能吧,我等下去车上歇一歇就好了,你不必担心!”沈熠模棱两可地道。
说实在的,他现在除了这样回答外,似乎找不到更好的答案了。
他总不能说他间接地害死了王衡的女儿,因而在看到王衡后有些心虚吧。
要真是那样,王衡一定会跟他拼命的,事情也会更麻烦的。
就在此时,原本没注意到沈熠的王衡也发现了沈熠,微笑道:“沈子爵好,老夫有礼了!”
沈熠莫名地感觉有些头大,尴尬地笑了笑,有些心虚地道:“在下沈熠,见过王老尚书!”
“夫君,你还是先别说话了,赶紧去车上歇着吧。”赵云溪摸了摸沈熠的额头,急忙道,“就这么一小会儿,你的脸色又差了许多!
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你可不能轻易倒下去。”
闻言,沈熠不由得暗道,果然还是自己的媳妇儿知道疼人。
于是,他急忙顺坡下驴,跟赵宸等人客套了两句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
马车外的寒暄依旧在继续,马车内的沈熠倒像是真的有些困了,枕在芸儿的腿上睡着了。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京都千里之远的江湖上,又发生了很多纷争和冲突。
正如此时此刻,在凌阳府轩辕城的正厅中,城主离恨天斜靠在上首的椅子上,看着面前那个身着红袍的胖子,冷声讽刺道,“怎么?
现在说不出话来了?
别着急,本城主再请你看一出好戏!
青影……”
离恨天话音刚落,厅外已多了三具尸首。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三人都是被人一招杀死的。
那胖子看得心惊,不禁打了个哆嗦。
早些年,他凭一把金刀闯荡江湖,也曾与不少高手交过手,知道一招致命有多么困难,除非对方的身手已臻化境。
“这三个人,想必你并不认识吧?
其实,本城主也不认识,家奴……”离恨天沉声道。
侍候在一边的家奴立马走上前去,在三人的身上摸了摸,从怀中取出令牌,递给离恨天。
离恨天看了一眼令牌上的文字和图案,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冷声道:“原来是邬家堡的余孽。
家奴,你身为我城主府的总管,竟然让人潜入府中,你该当何罪?”
“主子恕罪!
奴才甘愿受罚。”家奴急忙跪倒在地,不安地道。
“罢了,你的失职之罪暂且搁下,稍后自己去庶园领罚!
先去看看这些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邬家堡的余孽好大的胆子,竟敢潜入我城主府,真是不可饶恕!”离恨天怒声道。
家奴应了一声,起身去搜了搜那三人的东西,果然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找到了一个锦囊。
“主子,找到了!”家奴激动地道,恭敬地将锦囊递给离恨天。
离恨天悠悠地打开锦囊,只见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块青、红双色令牌,信封上有一个青色的梧桐树叶图案,而令牌也呈梧桐树叶形。
“苍梧令!”一旁的家奴看到那枚令牌,失声道。
“这便是邬家堡余孽的依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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