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离恨天放下手里的酒杯,沉声道。
“现在?”家奴有些惊讶,“这会儿已是深夜,山路湿滑,您又喝了好多酒,不如明早再去吧?”
“啰唆!”离恨天不满地道,说着便径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家奴见状,也只得跟上。
主仆俩刚走出几步,只见一道寒光瞬间逼向离恨天的胸口。
家奴吃了一惊,一声惊呼硬是梗在嗓子眼中。
究竟是什么人会蠢到如此地步,竟然会想到刺杀离恨天,而且是在轩辕城的城主府中,简直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只听得“咣当”一声,一把匕首已落在地上,而刺杀离恨天的黑衣人也一动不动地立在当地,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家奴这才放下心来,暗道自己昏头了。
凭离恨天的身手,放眼整个凌阳府,能伤到他的人寥寥而已,他又何必担心这个呢?
“你虽然很有想法,可手段实在差了些。
这样做,只会让邬蒙死得更快些。”离恨天冷声道,一记隔空弹指打落了那人的面纱。
见到黑衣人的脸,家奴不由得失声道:“岳小姐……?”
冷冷地看着穴道被封、一脸怒色的岳思洋,离恨天有些疲倦地道:“交出城主府的令牌!
看在影秋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你。
家奴,带她离开!”
一旁的家奴走上前去,解开岳思洋的穴道,苦笑道:“走吧,岳小姐!”话音刚落,只见岳思洋像疯了似的,直扑向离恨天。
又是一瞬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岳思洋早已躺在地上,家奴忙上前查看,只见岳思洋的唇角流出了血,半边脸也已肿了起来。
“家奴,带她去庶园,好好磨磨她的性子!”离恨天恼火地说,然后拂袖而去。
扶起倒在地上的岳思洋,家奴有些不忍地说:“岳小姐,您这是何苦呢?”
岳思洋貌似伤得很重,口齿不清地说:“我爱他,自当为他做些什么。
即使不能同生,也要随他共死!”
家奴闻言,不由一怔,半晌才回过神儿来,自言自语道:“原来你爱他如此之深,竟可以舍了自己性命。”
“带她下去!”离恨天的声音中明显地有了怒气。
“是!
奴才遵命。”家奴急忙道。
庶园乃是城主府中专门惩处犯错之人的地方。
被罚到此处的人,每天都要做大量的脏活、苦活、累活。
不仅衣食问题堪忧,偶尔还会遭到殴打,可以说是饱受苦难。
像岳思洋这样的闺阁小姐,若是不出意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看着躺在茅草堆上的的岳思洋,家奴心里面实在是不忍。
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勇气,才能为了一个邬蒙,不惜以命相搏。
“这瓷瓶里装的是我轩辕城消肿止痛的良药,待会儿让人帮你敷上。
这里虽然是惩处犯有过错之人的地方,但你毕竟不是轩辕城的人,底下的人也不会过分为难于你。”家奴轻声道,“你能想到借刺杀主子的方法来保全邬蒙,当真是难为你了。
只可惜,即便是令尊,也伤不了主子一分一毫。
你若是觉得凭刺杀主子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知道。
但是,我必须为了我心爱之人做些什么。”岳思洋低声道。
虽然当时离恨天只是简单地甩了她一巴掌,但她还是感觉气血不畅。
家奴也看出了岳思洋的情形,轻声道:“主子刚才那一巴掌调动了内息,我去请二公子帮你顺通经脉,你先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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