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思洋貌似伤得很重,口齿不清地说:“我爱他,自当为他做些什么。
即使不能同生,也要随他共死!”
家奴闻言,不由一怔,半晌才回过神儿来,自言自语道:“原来你爱他如此之深,竟可以舍了自己性命。”
“带她下去!”离恨天的声音中明显地有了怒气。
“是!
奴才遵命。”家奴急忙道。
庶园乃是城主府中专门惩处犯错之人的地方。
被罚到此处的人,每天都要做大量的脏活、苦活、累活。
不仅衣食问题堪忧,偶尔还会遭到殴打,可以说是饱受苦难。
像岳思洋这样的闺阁小姐,若是不出意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看着躺在茅草堆上的的岳思洋,家奴心里面实在是不忍。
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勇气,才能为了一个邬蒙,不惜以命相搏。
“这瓷瓶里装的是我轩辕城消肿止痛的良药,待会儿让人帮你敷上。
这里虽然是惩处犯有过错之人的地方,但你毕竟不是轩辕城的人,底下的人也不会过分为难于你。”家奴轻声道,“你能想到借刺杀主子的方法来保全邬蒙,当真是难为你了。
只可惜,即便是令尊,也伤不了主子一分一毫。
你若是觉得凭刺杀主子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知道。
但是,我必须为了我心爱之人做些什么。”岳思洋低声道。
虽然当时离恨天只是简单地甩了她一巴掌,但她还是感觉气血不畅。
家奴也看出了岳思洋的情形,轻声道:“主子刚才那一巴掌调动了内息,我去请二公子帮你顺通经脉,你先好好养伤。
邬家堡的事,你就别管了,你也管不了。
先养好伤,再想一想该怎么和令尊交代吧!
堂堂泠刀岳府的大小姐,竟然在轩辕城的庶园受罪,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要损了泠刀岳府的面子。”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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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思洋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地说:“谢谢你。
只是你为何要帮我?
还有,刚才他说‘看在影秋的份上’,‘影秋’是谁?”
家奴脸色一怔,过了一会儿方道:“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下人该说的,你若是真想知道,等下问二公子吧。
行了,你先歇着,我去请二公子。”
离恨天被岳思洋刺杀的事很快便传到了宓经玉的耳中,因此,当家奴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没问缘由,直接跟家奴来到了庶园。
简单地自我介绍过后,宓经玉便开始为岳思洋顺通经脉。
而岳思洋刚一能说话,便问道:“宓公子,你能告诉我‘影秋’是谁吗?”
宓经玉愣了愣神,苦笑道:“这都是上代人造的孽,若你想知道,还是去问令尊吧。
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你从哪得来的城主府的令牌?
城主府向来戒备森严,若是没有城主府的令牌,旁人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进入的,更何况摸到后堂。”
“是一个人黑衣人给我的。
我到轩辕城之后,还在犯愁怎么找到城主府,结果就有一个黑衣人给了我一块令牌,说能帮我顺利进入城主府。
我也不确定真假,想着试一试,结果就进来了!”岳思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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