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是惩处犯有过错之人的地方,但你毕竟不是轩辕城的人,底下的人想必也不会过分为难于你。”
岳思洋斜了一眼宓经玉,赌气似的不肯收下药瓶。
一旁的家奴见状,只道是岳思洋怀疑宓经玉的动机不纯,急忙介绍道:“岳小姐,经玉少爷是我请来帮你治伤的,他不会害你的。
这药你就收下吧。
主子刚才那巴掌动了内息,你若是不赶紧擦药,那半张脸可就要毁容了。”
一听到“毁容”两个字,岳思洋当即毫不犹豫地收下药瓶,可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别扭。
宓经玉却像是存心要戏耍岳思洋一般,故意道:”岳小姐,收了别人的东西,连声谢谢也没有吗?
还说你是泠刀岳府的大小姐呢,想不到竟连这么点礼数都不懂,真是丢你爹的脸!”
岳思洋另外半边俏脸瞬间一红,默默地低下头去,咬牙切齿地道:“谢谢宓三公子的药。”
家奴越看越觉得宓经玉和岳思洋的关系不一般,整个人不免陷入了迷茫。
岳思洋这时也注意到了家奴的神色,微笑着解释道:“家奴大哥,你有所不知,我跟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了。”
“‘家奴大哥’?
岳思洋,你管他叫大哥,那我呢?”宓经玉皱着眉头道,“要是你爹知道你管家奴叫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是不是想气死你爹?”
家奴此时完全懵了,他的脑海中快速产生了许多个想法,可当着宓经玉的面,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是个路人,永远也走不进岳思洋的世界一步。
岳思洋这时已经涂上了宓经玉的药,只不过几息的时间,她就依稀感觉到原本火辣辣疼的那半张脸已经感觉不到痛意了。
这个发现令她欣喜异常,不露痕迹地将剩下的药塞进腰间。
目睹这一幕的宓经玉无奈地干咳了两声,不爽地道:“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脸皮真厚。”
“这种厚脸皮的事只有我那个厚脸皮的结拜大哥才会教,你说是吧,义兄?”岳思洋道。
听到岳思洋的话,家奴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不敢置信地道:“‘义兄’?
经玉少爷和岳小姐,你们这种关系……不行,我得好好捋捋,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
“有什么好捋的,这不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宓经玉道,“我们俩五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来府里,自然不知道这些。
那年是她爹的四十大寿,先师觉得我们轩辕城与泠刀门都是武林同道,两派之间又离得不远,这才让我代表轩辕城去泠刀门祝寿,算是拉近两派之间的关系。
岂料岳凌一见到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要把他这个女儿许配给我。
我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岂能随便答应这门亲事,最终提出认他的女儿为义妹,这才应付了过去。
事情就是这样,你现在明白了吧。
行了,你去跟师兄回话吧,别待在这里了,我先给她治伤。”
家奴走后,宓经玉便开始为岳思洋顺通经脉。
而岳思洋刚一能说话,便问道:“义兄,你能告诉我‘影秋’是谁吗?”
宓经玉愣了愣神,苦笑道:“这都是上代人造的孽,若你想知道,还是去问你爹吧。
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你从哪得来的城主府的令牌?
城主府向来戒备森严,若是没有城主府的令牌,旁人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进入的,更何况摸到后堂。”
“是一个人黑衣人给我的。
我到轩辕城之后,还在犯愁怎么找到城主府,结果就有一个黑衣人给了我一块令牌,说能帮我顺利进入城主府。
我也不确定真假,想着试一试,结果就进来了!”岳思洋道。
“那你怎么走到后堂的?
按理来说,第一次来城主府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走到师兄的房间。”宓经玉很是疑惑。
“也是那个黑衣人说的。
他说只要我进入城主府,就能看到一个手里拎着酒壶的人,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岳思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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