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沈熠很是果断地道。
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跟贺新矫情一下,解释说这首诗不是自己写的,而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他已经懒得计较这些了。
圣朝又没有这些个同名同姓的人,就算是自己抄袭了别人的大嘴,也不会有人跟他打著作权的官司,自己又何必浪费这番口舌呢。
得到沈熠的允许,贺新神色激动,像是捡到了什么好宝物。
若不是今晚已经很晚了,他非要与沈熠再聊上几个时辰,一舒心中块垒方好。
赵云溪也知道时间很晚了,再加上他们已经吃饱喝足了,在这里纠缠着也不是个事,故而在贺新冷静下来后,她便很直白地表明自己有些困了,要求结束宴席,早些回去休息,养好精神以应对明天的祭典。
一众官员都巴不得早些散场呢,此刻听到赵云溪的话,也就不再逗留,纷纷起身施礼告辞,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贺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厚着脸皮留下来,于是跟着其他官员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待众人全都离开后,赵云溪轻轻地握了握沈熠的手,宽慰道:“夫君,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我们毕竟不是朝廷的人,遇到这些朝廷的事,我们也只能尽可能地跟当地官员提出建议,却不能干预政事。
说句不好听的,这都是朝廷的规制,我们这些个没有参政之权的人,就算再有想法,也无法亲自去改变什么除非宫里那个人能明旨朝野,自上而下地做出改变。”
对于赵云溪的善解人意,沈熠自然是满心欣慰。
他轻轻地捏了捏赵云溪的手,算是给予回应。
赵云溪所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因为自己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知道普通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讨生活有多么不容易,因而在面对刚才的浪费行为的时候,这才有了这么大的感触。
上一次在渝州府的酒行天下吃饭时,他虽然也用了以上好的云锦制成的丝帕擦嘴,但那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毕竟酒行天下是开门做生意的,他们不仅卖菜品,还要卖服务、卖品质,而那方丝帕正是酒行天下这种大产业该有的东西,因而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今晚不一样,这里是朝廷设置的馆驿,花的是百姓们从自己的口粮中挤出来的上缴给国库的钱,怎么还能这么浪费呢。
若是为政者都没有这种为朝廷、为百姓思考的意识,那圣朝这座大山迟早会被吃空的。
想到这里,沈熠突然惊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代入得太深了,于是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竹各自伺候自己的主子洗漱,直到安排好所有的事,两人方才替沈熠他们掩上了房门,到卧室外间的屋子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沈熠突然想起了此前吃饭时赵云溪问贺新有关云家的事。
当时他就有些好奇,很想问问赵云溪具体的情况。
后来因为那方丝帕的事,听贺新介绍了很多关于圣朝的馆驿制度的事,一时间竟忘了这茬。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也没什么好回避的,倒是个很好的询问时机。
“小九,你之前吃饭时与贺府尹提到了云家,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了?”沈熠搂着赵云溪的小蛮腰,好奇地问道,“刚才听贺府尹说起那位云家大少爷的事,我的心里也有很多的疑惑,总感觉他所说的那件事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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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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