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娘误以为沈熠要来找乐子,便在门外挂了一块“贵客包场,恕不营业”的牌子,然后便眼巴巴地等着。
直到申时,沈熠才出现。
“三娘见过东家。”向三娘立马上前行礼,又见曾容背着一只箱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问道,“容儿也回来了?”
“免礼。”沈熠摆了摆手,指着门上挂着的牌子问道,“这什么鬼?
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不开门吗,怎么还有人包场?”
向三娘一脸尴尬,刚想解释,只听曾容道:“少爷,这贵客说的就是您吧。”
沈熠有些糊涂,却也没再多问,道:“进去说话吧,今天事情挺多的。”
“是,东家。”向三娘急忙前面带路,又感激似的看了一眼曾容,用唇语道,“多谢。”
一间隐蔽的房间内,沈熠、曾容和向三娘围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是向三娘的脸色很是复杂,又羞又忧。
姜姝和芸儿则依旧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这件事必须要重视,楼里所有发生过房事的姑娘都要接受容儿的检查,千万不能漏掉一人,听清楚了吗?”沈熠很严肃地道。
向三娘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掉以轻心,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东家放心,妾身亲自陪着容儿去检查,保证万无一失。”
“嗯,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这楼里的情况你比我了解。”沈熠道。
“是,东家。”向三娘带着曾容退出了房间,刚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沈熠道,“东家,您是否要见见沁儿?
她是完璧之身,不用检查,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练习您上次写给她的曲子,可最近好像陷入了瓶颈,希望您能指导一下。”
沈熠点了点头,反正自己也没事干,去听听沁儿唱歌也好,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由于花魁的身份,沁儿所在的小阁楼无论是外部环境还是内部陈设,都是最好的。
只见居处堂宇宽静,前后多植花卉,或有怪石盆池,左经右史,小室垂帘,茵榻帷幌之类。
阁楼有两层,甚是高爽。
第一层是丫鬟的住处,一般有床榻桌椅之类,两旁又有耳房;第二层是沁儿的卧房和书房,卧房白天通常是锁着的,只有到了夜间才会打开,因而沈熠去的是书房。
“女儿,快开门,东家来了。”向三娘敲了敲门,笑道。
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从内打开,迎面走出来个翠袖红衣、风华绰约的女子。
只见她白肌似雪,粉面含春,眉如初月,眸引横波,云髻婆姿,一笑倾城,果真是风流第一佳人,正所谓“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沁儿见过东家!”沁儿娇羞地向沈熠施了一礼,优雅得体又风情万种。
“沁儿姑娘客气了。”沈熠笑道。
这沁儿还真是貌美如花,难怪古人说“秀色可餐”呢。
“女儿,东家是过来指导你的曲子的,还不快请进屋?”向三娘冲着沁儿挤了挤眼睛道。
沁儿心领神会,微微一拜,道:“东家请入内一叙。”
“好。”沈熠点了点头,还是自家产业好啊,说见花魁就见花魁,哪像上次去那燕歌楼,诗写了,钱花了,时间浪费了,最后屁都没捞着。
进入房内,只见正中的座位后面挂着一幅名人山水;面前的香几上放着一只博山古铜炉,里面燃着上好的龙涎香;左边书架上摆着些古玩器物,右边书桌上放着好些诗词合集;两侧墙壁上贴着许多诗作,沈熠所写的那首《水调歌头》则位于最中间的位置,整个书房的陈设看起来十分富有格调。
“东家,那妾身便先告辞了。”向三娘见沈熠已进入屋内,便带着容儿去忙活了。
“东家请坐。”沁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又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小英,奉茶。”
“是,姑娘!”伺候沁儿的丫鬟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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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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