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现任掌门的玄彻吗?”明厄有些惊讶地道。
他作为净昙宗住持的嫡传弟子,自然听智宗上师说起过道宗去年换了掌门的事。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素日里神秘的道宗掌门竟然出山了,而且还与沈熠师兄弟相称,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正是贫道。
想不到贫道的名字竟然都传到萧国的净昙宗去了,可喜可贺,值得喝口酒庆祝一下。”玄彻学着周先生的样子,从腰间取下一只酒葫芦,喝了一口后,颇为自豪地道。
“师兄,在外人面前要注意点形象,你这样成何体统?”沈熠打趣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前天下午初见时明明仙风道骨的一个人,怎么才过了两天,就变得跟个玩世不恭的酒鬼一样,道宗的人都这么奇葩的吗?
“小师弟说得对,贫道失礼了。”玄彻收起酒葫芦,看了一眼正对面的明难,惊讶地道:“想不到这位大师还是个野路子,你这暗器功夫练了多久了?”章呢,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明白了,那就让他多开心开心吧。”玄彻捡起一根细长的稻草,恶趣味地笑道。
说罢,他运转内息,柔软的稻草像是一根针一般,倏地一下射进了明难的笑穴。
霎时间,明难似哭似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牢,连先前离开的狱卒都吸引过来了。
他们怕沈熠一时冲动把这些间谍给结果了,到时候上头追究取来,他们可就麻烦了。
待看到明难只是在哈哈大笑后,他们也就放心了,一脸歉意地离开了牢房。
看到明难这副悲剧的模样,沈熠坏笑道:“姝儿,我记得那晚你的左臂骨折了,右臂有三道很深的刀伤,双臂的经脉也都断裂了;两只小腿也受了刀伤,连骨头都漏出来了,你快回想一下,那晚你还受了哪些伤,一会儿,我们先给这位爱耍阴招的大师还回去吧。”
“奴婢当时昏迷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姜姝有些委屈地道。
沈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是做生意被人坑了一般,很是不爽地道:“这可就麻烦了。
算了,我们就吃点亏吧,先给他们还这些吧!
陈志,去给我搬把椅子来,少爷我都站累了;”
“好嘞,少爷请稍等!”陈志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便搬着两把椅子回来了。
沈熠拉着芸儿坐下,开始观看玄彻的表演。
过了片刻,他对董虎道:“董虎,你去多请几名医者过来,让他们带好药和包扎的东西,以免几位大师由于失血过多而亡了。”
“是,少爷!”董虎瓮声瓮气地道。
他其实很想留下来看玄彻的表演的,可沈熠的命令又不能违背,只得强忍着内心的欲望,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牢房。
玄彻也没让沈熠失望,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明厄等人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他们的伤势全都一样:双臂骨折,经脉断裂;右臂各有六道刀伤;两条小腿各有两道刀伤,漏出了胫骨。
牢房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听着甚是凄惨。
几位狱卒听到惨叫声后又跑了过来,见到这满牢房的血,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刚想劝沈熠小心闹出人命不好交代,却见董虎带着几名医者走了进来。
“少爷,人来了。”董虎恭敬地施了一礼,假装没看到早已害怕得躲进沈熠怀中的芸儿。
“好。”沈熠拍了拍芸儿的后背,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几名医者道:“诸位,麻烦你们再过一个时辰帮这几位大师处理一下伤口吧,他们可都是敌国间谍,千万不能让他们死了。”
“是。”几位医者同时拱手道。
他们都不认识沈熠,但见沈熠这副做派,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指不定是哪位皇亲国戚奉旨审讯犯人呢。
“姝儿,现在觉得怎么样,心里可好受一些了?”看着明厄等人也遭受了同姜姝一样的伤痛之后,沈熠突然觉得释怀了。
前几天由于一直担心姜姝的伤势,也没想着收拾明厄等人,如今终于等来机会了,他不仅要为姜姝讨回一个公道,也想借此机会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
最重要的是,他要借此事告诉更多惦记他的人,他沈熠不是软柿子,要是还有人想学净昙宗,明厄等人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嗯,奴婢心里畅快多了。”姜姝点点头道。
或许是由于小时候的经历,她一直奉行的人生准则就是有仇必报。
当年好不容易有了为父母报仇的实力,可仇人却已经不在了;如今轮到她自己,虽说不能亲自动手,但替她动手的人与自己渊源颇深,也算是亲自报仇了。
“那就好。
走吧,我们回去打麻将吧,这地方太没意思了。”沈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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