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桌上那些散发着各种味道的香液和熏香时,他心里意识道一件事。
唐锦瑟在藏拙。
她平日里嘻嘻哈哈做什么不成功的模样,明显是她最好的伪装。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沈屹坤有些按捺不住,即刻去往东厢想与她当面对质。
可是站在旁边瞧着她睡得酣甜,他又不忍心把她吵醒。
唐锦瑟睡觉时很不老实,喜欢踢掉被子。
沈屹坤坐到床边,抬手帮她掖了掖,哪知床上的人眯开一只眼。
目目相觑之时,他心下一滞,看见她的这双眼睛,他就想起昨日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来。
掖被褥的那只手顿时不知何处安放。
他如同僵硬一般不敢动,她却很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随后翻身继续睡。
沈屹坤满头问号,这个女人心这么大吗?
夜半之时,一个男人坐在床前她都能睡得着?
他真是对她“刮目相看”,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寻常姑娘!
唐锦瑟一觉睡到晌午。
这一觉她睡得很踏实,除了梦见沈屹坤出现在她的床头这件事有点晦气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她打了个哈欠,瞧着外面日晒三竿,懒癌发作的她丝毫不想动。
按照在现实里,她能躺在床上玩两个小时手机再起。
可这古代属实有些无趣,连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话本,王府日子枯燥,也该准备些打发无聊的东西。
她挠了挠头皮,刚下床准备去洗漱,就听见屋外有人一个劲地敲门。
“干嘛啊?
投胎啊这么急?”
屋外传来晏秋的声音,“王妃,属下无意打扰,只是不知道王爷的汤药还要等多久?”
唐锦瑟不满地皱眉,“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王爷的保姆了?”
放着一院子下人和张府医陆子昇不用,跑来使唤她?
脑子被狗啃了吧。
“不知道,滚!”唐锦瑟很是不耐烦,梦到沈屹坤本来就晦气,刚醒来还要为他服务更是烦躁。
这寄人篱下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但凡她有现实里的那些财力和人脉,这个破靖王府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網
唐锦瑟浸湿了帕子对着铜镜擦脸,哪知晏秋仍在外面依依不饶,
“王妃,王爷说了,今天要是喝不到汤药,兴许王妃明日就要守寡……”
唐锦瑟:?
晏秋说这句话时,唐锦瑟刚好从镜子里瞥见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顿时间火气飙升,直接打翻了水盆冲出去。
晏秋见状不妙赶紧躲开,瞧见王妃气势汹汹冲进主屋。
心里咯噔一下,王爷和王妃该不会打起来吧?
唐锦瑟刚进屋,就见沈屹坤悠闲自若地坐在茶案前喝着茶,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沈屹坤,你是不是有病?”
这不是好好的吗,非要找她要什么汤药。
哪知沈屹坤面色沉静地盯着她,“明知故问,不然让你找解百毒做什么?”
唐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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