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忱在后面跟着,你无需担心。”
方煦的话让孤仟夙顿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也不再紧绷着,两眼一翻,彻底昏死,陷入了黑暗。
方煦望了一眼后面,将孤仟夙抱的更紧了一些,眼底是难掩的,猩红的杀意。
“阁主。”而这时,无忱也跟了上来,见方煦抱着昏死的孤仟夙时,表情一滞,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阁主,将无朔交给属下吧。”
方煦瞥了一眼无忱,转身,淡漠道,“不用,无忱,你去秦家堡,监视秦修,若他有什么动作,就回来告诉本座。”
无忱愣了一下,眼神暗淡了下去,点头应道,“是,属下领命。”
他转身,余光看了一眼孤仟夙,最终咬了咬牙关,越上了树枝,消失在了这里。
看着无忱离开的方向,方煦眼底暗芒波涛汹涌,阴戾,危险,犹如一条毒蛇。
“属于本座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破坏。”
他手指拨开孤仟夙额间散乱的发丝,望着那满是血污的脸,心中不由得烦躁,愤怒,以及无奈。
自己不正常,自从无朔回来后,自己就变得不正常了。
不就是枚棋子,一个下属,但为何让他如此在意,受了伤都让他如此愤怒无比,恨不得毁了整个秦家堡,以及那些议论他的人!
狠狠地一咬牙,方煦敛下眼睑,低头与孤仟夙额头相贴,目光幽暗,复杂。
“无朔……你是属于本座的所有物。”
“他人若伤你分毫,本座必灭了他全族!”
[待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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