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枚戒指扔进马桶冲走了,等手上的伤口恢复之后,便找了一圈黑色绳结,当做是一种祭奠,裹在了那道伤疤上。
可现在,她却和陆思宸同处一屋,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
他毫发无伤,她遍体鳞伤,他却还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威胁她,逼迫她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
温零冷冷道:“小的时候不懂事,火中取栗,所以伤了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那锅炭火踢翻,什么狗屁栗子,根本就是毒栗子。”
陆思宸听得满头雾水。
什么火中取栗?
什么毒栗子?
陆思宸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温零又怒气冲冲的说:“陆先生,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探听我的隐私,否则我会更加讨厌你。”
他竟然会被温零的盛怒气场怔住,眼睁睁看着她端着电脑消失。
可是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却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给祁选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嘉仁取一些m国闻名的去疤痕药。
祁选好死不死的问:“陆先生,您骨折了而已,用得着疤痕药吗?”
“你废话怎么越来越多了。”
祁选默默闭嘴,想了想又问:“对了陆先生,您现在住在哪里?
酒店跟我说有人去打听过您住的套房。”
“是徐熙熙吧。”
“嗯。”
陆思宸冷哼了声,“祁选,你现在很了不起,连我的行踪都敢泄露了。”
“天地良心!
我真没有!”祁选大呼冤枉,“我也是酒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的。”
陆思宸不信,语气阴森的威胁道:“等我回去了再收拾你。”
祁选忙说:“您是明天回来吧,那我想请个年假……”
“不准。”
“唉……”祁选深深叹了口气,语调幽怨,“那我就任君千刀万剐吧,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呜呜呜嘤嘤嘤,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替我主持公道……”
陆思宸打了个冷战,祁选这货最近怎么变得越来越会撒娇了,好可怕……他赶紧摁断了电话。
邵恩祈看着祁选挂了电话,便说:“陆思宸这人霸道又蛮不讲理,不如你辞职吧。”
祁选朝他飞了个媚眼,端起水杯,“我辞职,你养我啊?”
“我养你。”邵恩祈扒着手指头算了算,“不算邵家的产业,我名下的资产够你每天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大约……也就几百年吧,还不算这几百年里的增值部分。”
祁选差点被水呛到,“咳咳咳……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其实陆思宸每次都只是嘴炮而已,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工作得还是蛮开心的。”
“真的?”邵恩祈想起陆思宸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十分怀疑。
“当然啦,否则我怎么会跟着他这么久呢,我又不是抖m。”
邵恩祈眼睛亮了亮,“我倒希望你是抖m。”
祁选浑身一哆嗦,拿着水杯赶紧跑回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邵恩祈就是头狼!
他招惹不起!
每次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狼好追逐,他这只可怜的小白兔没有哪次不被追上……
温零心情欠佳,晚上给陆思宸准备的晚餐就是一碗泡面。
陆思宸虽然很委屈,但也不敢再招惹她。
他来了这三天,温零不是外卖就是煮速冻食品,一顿手作料理都没有给他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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