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派来的侍女,可昨晚你看王爷的眼神,那叫一个渴望,那叫一个妒忌。”
“你我都是敞亮人,不如我们就公平竞争如何?”
秀儿凑近锦瑟耳边,呵气如兰:“毕竟咱们心底都清楚,你不敢杀我,晋王妃也不喜你。”
大家都是女人,谁会单独派一个想要勾引丈夫的婢女,随着丈夫外出呢?
晋王妃和锦瑟这大贱蹄子,不知闹成了什么样儿呢。
锦瑟脸色阴翳地看着秀儿,眼底怒火噌噌地往上窜。
很明显,这秀儿姑娘胆子很大,手段也很多。
更重要的是,秀儿不怕她,她也不敢真的杀了秀儿。
锦瑟紧紧地捏着剑柄,冷声道:“秀儿,希望你能活到陪着王爷回京的那日。”
等到了京城,不用她动手,鹤庆就自己动手替她了结了。
秀儿扑哧一笑,媚眼如丝地瞧着锦瑟。
“好姐姐,你且放心吧。”
她不但要去京城,还要晋王风光地迎她进去!
至于那西昊来的晋王妃,她全不放在眼里。
毕竟,世人谁不知道,那大名鼎鼎的鹤庆公主,只是个蠢货呢?
锦瑟冷笑,拂袖而去。
这边,晋王和张汀兰,钱忠任,已经到了河堤附近。
看着溃塌的河堤,急速翻涌的黄水,张汀兰心底着急,神色痛苦。
这么多水,若
是全都从云城经过,那云城百姓岂不是死路一条?
晋王站在高处,也颇有感慨。
“都说洪水猛兽,果然不假。”
钱太守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晋王殿下,钦差大人,你们也看到了,这堤坝崩塌,洪水凶猛,绝地人力可阻拦的啊!”
张汀兰脸色难看,怒斥道:“钱太守,你作为云城太守,百姓们的父母官,这么多天了都没想到任何办法吗!”
“钦差大人有所不知,暴雨连续下了多日,即便中间暂时停了,也很快就又下起来了,根本不给我们喘气之机啊。”
钱太守继续抹眼泪,哭天抢地道:“下官作为太守,岂有不心疼百姓,不想办法之理?
可是,这水至柔,摸得着抓不住,无论我们想多少办法,都阻拦不住啊!”
眼见张汀兰气的脸红脖子粗,晋王开口。
“张大人不必动气,正是因为钱太守镇不住这洪水,父皇才派我们前来,咱们多想想办法就是。”
张汀兰强咽下心底的气,道:“殿下说的是。”
钱太守也不哭了,笑呵呵地看着晋王。
“晋王殿下果然如同传闻中的那样,英明睿智,这次赈.
灾,必然顺利!”
晋王受用地点了点头,道:“咱们回去商议一下,想想办法。”
见他刚来就要
走,张汀兰不解地瞪大眼睛。
“殿下,还没勘测地形,看看是否有缓和之机,怎么就要走了?”
晋王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哗啦啦的大雨,蹙眉道:“张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勘测,本王昨晚没有休息好,得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钱太守眼前一亮,摇着肥胖的身子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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