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跟了晋王之后,只怕不求王妃侧妃之位,也得是个侍妾通房。
可鹤庆为了折辱她,竟让她当着晋王的面,伺候一个下人,她自然不甘心。
太后摇了摇头,道:“那孩子没了就没了,本来也不该存在。”
云倾落不解地看向太后:“太后这话是何意?”
太后冷眼看向连翘,沉声吩咐:“还在这里愣住做什么?
九王妃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搬个椅子倒杯茶,就知道杵着。”
“太后息怒,奴婢这就去。”
连翘正听的入神,猛然之间挨了训斥,惊慌地应了一声,去给云倾落拿椅子了。
等连翘沏茶的功夫,太后才眼神复杂地看向云倾落。
提醒道:“倾落,鹤庆在西昊颇为受宠,是西昊皇后唯一的女儿,平日里可都是捧在手心儿里疼爱的。
如今晋王被囚,哀家估计西昊会想办法接她回去。”
云倾落清冷的凤眸里闪过暗芒。
“太后,您可有确切的消息?”
太后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不过还有个西昊使臣在京中,哀家的人听到了消息。”
云倾落捏住手指,心底
千回百转。
明帝准备对姬千珏动手,西昊又准备接鹤庆回去……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瓜葛?
一时之间,她脑海里被各种消息充斥,各种线索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吵的她的脑袋都要炸了。
见云倾落脸色不大好,太后关切地问:“倾落,你怎么了?”
云倾落揉了揉眉心,“我没事,兴许是昨天睡的太晚了,有些头疼。”
“要不要给你请个太医?”
太后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愁道:“也没发烧,怎么会头疼?”
云倾落勾了勾唇,宽慰她。
“多谢太后关心,我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连翘恭敬地端来了茶水。
“太后娘娘请喝茶,九王妃请喝茶。”
倒完茶之后,连翘又像木头一样立在一边,不肯动了。
“九王妃有些着风了,你去把哀家箱笼里那条白狐披风拿来,哀家要送给九王妃。”
太后冷着脸,又打发了连翘。
连翘也不敢说什么,苦着脸去了。
云倾落发现了异常,低声问太后:“太后娘娘,这连翘该不会是皇上的人吧?”
太后颔首,眼带讥讽地往大殿里看去。
“可不就是皇上的人?
每天在哀家宫里翻箱倒柜的找证据,真以为哀家不知
道呢。”
云倾落咂舌,“那太后还让她去找东西?”
虽说当年的证据已经在她手中,可特意给连翘机会,她迟早会发现证据不在寿康宫。
太后端起茶水喝了口,悠闲地道:“哀家就是想支开她跟你说说话而已。”
说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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