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个叫夏云的女儿吧?
她怎么没来?”
听说儿子活着,夏富贵顿时松口气。
他也不清楚夏云现在在哪儿?
警察带他去家里看情况的时候,夏云在家睡觉。
知道养父出事了,她哭哭啼啼说:“爹,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胜利大队找你。”
可是他们去山上几个小时都回来了,难道那孩子根本没来?
他想起小老婆进门时曾经说过:“没有血缘关系的夏云在家中最可怜,你不疼这孩子,她就没活路了。”
他觉得小老婆说的有道理,对夏沫姐弟很少关注的他,对夏云却疼到骨子里。
夏云那孩子经常在他面前卖乖讨好,两人甚至比亲生父女都亲,外人看了谁不说他会做人。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夏云为什么没来?
他目光茫然了。
警察头头继续问赵老爷子:“赵医生,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醒?”
赵老爷子解释,“我给他针灸,他随时都能醒,我觉得还是自然醒对身体好。”
警察头头很快做出决定,“那行,我们就回去了。
从朝阳大队走,把这孩子交给他姐姐抚养。”
这时,夏沫走进来,恭敬地给警察们每人倒了碗开水。
当然,也给自家长辈和大队长
倒了开水。
“警察大哥哥,喝碗水再走吧。”
警察头头和几个手下端起粗瓷大碗,大口喝起来,这几个小时他们在山上确实渴了。
怎么是甜的?
几个警察感激的目光看向夏沫,这丫头不错!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晨风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傻傻地夏富贵身边,仰脸看向多日没见的父亲。
夏富贵沉浸在悔恨伤感中,丝毫没发现被他嫌弃的大儿子孺慕的眼光。
旁边,吴广德看了不忍,低声劝说:“晨风,他早就不拿你当儿子了。”
夏晨风扑到老人怀里,眼中含泪低声说:“姥爷,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他……”
警察头头喝完水,依旧用外衣包裹上昏睡的孩子,对傻站在身边的夏富贵说:“走呀!”
在嘈杂的环境中,夏富贵全身心关注在二个月大的儿子身上。
乍然听到旁边的低语,他看向说话的方向。
那是一个干净漂亮,说话利落穿着套新衣服的可爱小男孩。
小男孩正偎依在吴广德怀里,湿润的长长睫毛煽动着,仿佛很伤心的样子。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叫晨风的儿子,跟这孩子有点像。
不对,那孩子傻乎乎的,还黑瘦难看。
这个看向他默默流泪的白净小男孩绝不是他!
他的目光重新落
在警察头头怀里的儿子身上,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在提醒他陪在孩子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追上警察头头,多看几眼两个多月的儿子,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眨眼追了出去。
夏晨风看见那个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了。
失望再次出现在心头,自从和姐姐来到外公外婆家,他偶尔会想起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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