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在数墙上的人脸，还以为是九十九个。”

“完全的九九子母阵当然是九十九个孕妇，可是现在没可能偷偷摸摸杀掉那么多孕妇了，只能杀九种怀孕的生物，每一种九个，不过最后九个一定是孕妇就是了。”林谷回答到。

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师父也是那么清楚陈长福用的手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问道：“这位不会是你的同门吧？”

林谷犹豫了一下，说道：“算是同门，也不全算是。

一般用符箓作为战斗手段的人很少，所以我们几个流派的符家都视对方为同门，甚至还约定天下符家都是一门。

可是这一位，起码不是我们这一门的，更何况会画符的，有的是办法得到更大的力量，这么做太不值得了。”

“好一个有的是办法得到更大的力量，既然你这么说，有本事就来试一试吧！”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

“怎么办？”我问到。

“既来之，则安之吧，去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再说。”说完，林谷朝着楼梯走去。

“上还是下？”林谷站在楼梯前面问到。

我奇怪的问道：“有什么说道吗？”

“没有，懒得选而已。”

我想了想说道：“不如一上一下？”

林谷犹豫的看了我一下，说道：“可以是可以的，不过你千万小心，不要太拼了，不然这栋公寓楼有什么损坏，估计咱们就拿不到钱了。”

“没问题！”说完，我跑下了楼梯。

一会儿就跑到了一楼，下面是地下室，我没有继续往下跑，而是走到了楼门口。

原本紧闭的楼门一下子打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

楼里面的温度越来越低，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温暖。

“这是在欢送咱们走啊。”林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

我奇怪的转回身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上楼了么。”

“是上楼了，不过在从八楼走到九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从地下室走向了一楼，就顺路过来了。”

“这是什么原理？

我以为你不会中招的。”

“还是鬼魂的天赋技能，在它们自己的鬼域里，能够有限的改变时间和空间。”林谷面不改色的回答到。

“鬼域？

改变时间和空间？”这两个概念让我既迷糊又吃惊，“如果能改变时间和空间的话那还玩什么？

咱们只能洗干净了脖子等死了。”

这句话一出口，门外又一阵风吹了进来。

温暖的感觉似乎有人在向我们招手。

“啪啪”的声音从门口的瓷砖传了出来，定睛一看，是一块瓷砖上出现了数道裂痕，再次出现了一个“走”字。

“怂包，我故意没有用任何道术护身就是想让他对我出手，没想到它居然怂到把我送到门口，还想骗我们走。”林谷不屑的说到。

“能改变时间和空间，你的道术会有用么？”我担心的问到。

林谷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然后轻轻一按，一根烟弹了出来，他点燃了烟说道：“障眼法而已，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人的一切感觉和情绪最后都是在大脑中处理的，冷热，寒暑，高低，上下，最后都是脑部的化学反应告诉你的结论。

如果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挖出了你的脑子，然后想办法让你的大脑活下去，并给予和日常生活中一样的刺激，那个脑子就会以为自己以一个真人的样子活下来了。

你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吗？”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想了好久，“好像不能，有什么办法查明真想吗？”

“什么是真相？”林谷看着我说道：“不过是现实在你脑中的反馈而已，所以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缸中之脑的话，根本不可能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毕竟只剩下一个脑子了，除了做涮脑花之外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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