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不敢怠慢,急忙把翻出了冬天的大褂,把藏在里面的几个红包拿了出来。
这还是王学给我的呢,好小子,等我治好了爹娘饶不了他!
我跑到村里的磨坊,正好管磨坊的张破嘴在院子里。
还没等我开口,张破嘴大嘴一咧,嘴角扯到了耳根子,他一边笑一边冲我喊:“哎呀二蛋子,听说你强见了大傻子的姑娘,你真可以啊,这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少废话,五个颜色的米一样给我装二斤!”我急火火的冲进院子,冲他喊着。
“啥玩意?
五个颜色的米,你个混球唱戏呢?
这磨坊的米是你说动就能动的吗?
就是他王学来了也得拿村委会的批条来!”张破嘴一脸的鄙视看着我。
我心知这是他看我没好气故意气我,这个平时见到王学恨不得把腰撅折了跟王学说话,还敢让他拿批条?
没工夫跟他废话,我抽出一百块,“五种颜色的米,一样二斤!”这年头,过年才能吃得上的富强粉才两毛五一斤。
张破嘴看到这一百块顿时眼睛直了,二话不说跑进屋里,一会的功夫拎着五个袋子出来。
“二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这是糯米、小米、红豆、绿豆、黑豆,一样五斤!
你尽管用!”
说话的功夫,张破嘴养的公鸡,溜溜达达的从后院走了过来。
这只鸡每天吃着磨坊漏下的粮食,长得是又高又大,更神奇的是鸡随主人,每天早上一张嘴打鸣整个村都睡不着。
我眼睛一亮,“我还要你的这只鸡。”
张破嘴没言语,眼睛骨碌一转,我知道他这是又舍不得了,急忙又抽出来一张百元大票,“不让你白给!”。
张破嘴一拍大腿,“嗨,亲兄弟讲究这个干什么,想要就给你!”说着话把我手里的票子扯走,转身拿起麻绳把公鸡的翅膀和爪子绑起来,“还要啥,你说!”
我背起米袋拎着鸡对他说:“谢了,有事儿回头再找你!”话音未落边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耳边还响起张破嘴的喊声:“好兄弟,常来!”
我急急忙忙跑回家,陈道长正一手桃木剑一手八卦镜,两手上下挥舞,好像在画着什图案,然后时不时的停下,嘴里念叨着什么,念完了又开始挥舞。
我站在里屋门口喘了口气,定睛一看,哪儿还是什么桃木剑八卦镜了,桃木剑是剩下了小半截,活脱脱就是给小孩子拿着玩的玩具,八卦镜也是碎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几块还镶嵌在镜框上。
“拿米来。”陈道长收了桃木剑和八卦镜,对我说道。
我忙把米袋子摊到地上打开口子,露出五种颜色的粮食,然后拿了五个碗过来,都盛出来半斤多左右。
“你爹娘被人抽走了两魂,一会我作法把他们的两魂叫回来,可是魂魄见难免会互相拉扯,我用五色米镇住他们身上的一魂七魄。
你仔细看我是怎么做的,以后未必对你没有好处。”
我心急爹娘的情况,嘴里应着:“是,是,道长,请您赶快施法吧。”
陈道长把五碗米放在床沿边,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北方拜了三拜,说到:“弟子陈大福,作法救无辜。
三重天之上,道法本为尊。
诸神护身边,急急如律令。”
说完,他端起装着绿豆的碗,将绿豆都撒在床位,口中念到:“东方甲乙木,青龙护周全”,接着把糯米撒在床头,说到:“西方庚辛金,白虎除危厄”,又把红豆撒在床外头,“南方丙丁火,朱雀降吉祥”,再把黑豆撒在床里头,“北方壬癸水,玄武守安康”,接着他把黄小米洒满在我父母身上,说到:“中央戊已土,诸神相互,魂魄归位!”
说来奇怪,我自小不学无术,早早就辍学了,可是自打跟着陈道长走这一遭,他嘴里念叨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居然没有一句遗忘过。
而当我走上命中的那条道路的时候,陈道长刚刚用来破除我爹娘身上斜法的太阳真言和现在用来镇压他们魂魄的五方镇守咒居然解决了我所遇到的大部分问题,给我带来的无数的名利,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陈道长把五色米撒到床商之后,我爹娘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没有那么苍白了,我当下心里安定下来,“道长,那只鸡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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