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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背头嘴角抽抽，琢磨了一会儿，试探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这个价格我自认为很仁义的啦，整整降了三千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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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老头不作声，摇摇头，大背头犹豫了下，又伸出四根手指：

“那四千吧，这算是拦腰砍断啦，冯大爷我的诚意您还看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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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冯老头还是不作声，大背头有些急了，一咬牙一跺脚，伸出三根手指，做出极为肉痛的表情：

“三千，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宁愿介厂子烂在我手里，也不卖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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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老头笑眯眯地开口：

“均质搅拌机出现周期性故障，反渗透水处理设备硬件老化严重，停工之前就已经运转不动了，还有自来水罐，十个自来水罐，能用的就剩下不到四个，其他的要么里头太脏，懒得清理，要么年久失修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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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背头感觉自己去年真的买了一块表，不由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

“那就两千吧，真不能再少了，大爷，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带小姨子破产跑路的小老板吧，我既要养一大家子人，还要伺候小姨子，我真的系太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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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两千这个价还算是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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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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