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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反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又是怒骂自己吃着火锅唱着歌,怎么一觉醒来女朋友就跟着别人跑了,还有天理还有王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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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痛哭流涕地说自己多爱对方,对方怎么能这样对她,出生出生崽种崽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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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并没有注意到她前面提到的艺术女,最后的一句看得他心惊肉跳,她说她现在心痛欲绝,想自我了断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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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配了一张穿着华美天奴蕾丝睡裙,双腿裹着香奈儿价值不菲的heisi,晃悠着脚丫子倚靠在阳台边上仰面喝红星二锅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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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整齐排列着七八个空荡荡的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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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她长发凌乱,美眸哭得甚是红肿,眼神里空洞洞的,一副生无可恋随时要跳下去轻生的既视感。
阳台对面是当地地标式建筑亿达广场顶部,至少有十几层高,这要是掉下去,非得殒命当场。
楚昊原本心想着这是对方的私事,自己不便插足人家的感情生活,而且对方不一定会自我了断,顶多借酒浇愁而已。
可在旁听着宝宝巴士金刚经洗脑循环的小棉袄,却叉着腰双手合十,一脸严肃地说,芭比你必须去,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你都必须去,如果你见死不救,相当于造下了业障,与对方结下了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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