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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匪徒将您团团包围,领头的满脸阴沉,指着您破口大骂,说您杀了他们好几个弟兄,要将您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树上祭奠弟兄们,我吓得一身冷汗,梦一下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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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霍然睁开眼,直直迎向苏墨兰的目光,满眼都是惶恐后怕的血丝,双手顺势抓住她常年握枪遍布硬茧的温热玉手,喘着气儿苦笑道:
“兰yi,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都清楚记得那伙歹徒的表情,我很担心您噩梦成真,要不这回回家,咱就不回去了,过完年您跟那边说不干了,一线刑警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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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有五个yi,可在我心中,您始终是最特别的那个,跟倩yi彤yi她们那种二踢脚烟火不一样,您就是您,不一样的烟火,我不能没有您,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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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这臭小子,这么多年没见,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说话这小调跟老母猪戴凶兆似的,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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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兰瞧着楚昊这紧张兮兮的小模样儿,笑得是花枝乱颤,连带着淡紫色棉质睡裙里的两波都跟着颤巍巍起来。
楚昊却是一脸的悲戚急切,目光灼灼,故作有些着恼儿地瞪着她说:
“兰yi,我不是在跟您开玩笑,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之前芸yi和倩yi都说您这工作太危险,想帮您调动下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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