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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怎么越来越没个正形儿了,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自从来燕京上大学后,越来越滑头了,是我太早让你得到我纵容的,还是你小子本性就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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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厂长同志到底是耐不住这厮的软磨硬泡,有些嗔怪地伸出玉指将楚昊鼻子捏成猪八戒,俏脸上写满了无奈。
楚昊属实是拿捏住了副厂长同志的软肋,或者应该说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对于苏锦芸不止一次这样的感慨,楚昊心里苦笑,如果他还是前世那副磨磨唧唧的怂样儿,这辈子注定要抱憾终身了。
既然重活一场了,那就索性活得放肆自我一回,坏男人也好,海王时间管理大师也罢,只要我的双手始终湿哒哒水润,那就能攥紧手心里的每一粒沙子。
那就需要他足够滑头,足够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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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没接苏锦芸这茬,而是笑着拿起梅花钢圈凶兆递给她:
“来吧,我亲爱的副厂长同志,咱就别磨磨唧唧了,赶紧换上吧,不然待会儿有人过来敲门了,那样您不是更尴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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