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你那两招,假意诓骗,再严刑拷打。
便放马过来吧!”
许中丞呵呵一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来人啊!
将那冯子林带上来。”
董志心中一跳。
这皮货掌柜怎么被捉了。
看来是要糟啊!
没一会,两名衙役,便将一个满身血污的人拖了上来。
地上留下两道血道来。
许大人,一排惊堂木。
喝道“冯子林你可认得此人。”
那被拖之人勉强抬起头来“人得!
这是西郊萧字营的董将军。”
许中丞看向董志“董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说。”
董志将头歪向一边便不做声了。
“你便是不做声,也无用处。
你们内外勾结,私自调用军士。
致使贻误战机。
倒卖军械以资敌。
罪证确凿。
你若乖乖交代,还少受一顿皮肉之苦。
不然我依旧可治你的罪。”许大人走出安卓,将一卷卷宗敲打着董志的胸口。
“哼!
既然这样,你便定我得罪便是。
还问我做什么?”董志眯着眼嗤笑道。
“你一个小小营官,既无调兵权,有无军械管辖权。
光是报些损耗,能赚的几个钱?
你便把你的上峰交代了。
我就念你上峰逼迫,判你个从犯。”许大人循循善诱。
笑呵呵的看着董志。
董志摇了摇头。
“谢许大人了。
我之一人罪,不过一死。
若我反水。
那我一家子变猪变狗都不能。”
许中丞立时变了脸。
“真是给脸不要脸。
来人呐!
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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