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上前施礼。
袁文化见大家皆施礼,这才心满意足。
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如兰道:
“大娘子,我们袁氏一族最是讲礼。
以后族人见你,且要记得礼数周全,穿戴得体。
莫要人前失了气度。”
袁文化这般说,如兰便这般听。
但尴尬却更加甚了。
袁文化又道:
“这都是族中耆老,你身着翟衣不能和他们施礼,便点头示意吧!
你看这是三叔公,快来见过。”
袁文化一一将族中耆老介绍起来。
如兰也机械的点头见过。
至于哪个是哪个,怕不是下次见了,怕也不记得了。
等到那老袁伯爵,袁文化更是提起声音道。
“这是忠勤伯爵。
说不得,你得叫声大伯。”
如兰哪里不知这忠勤伯是谁。
这岂不是自己的公公。
这刚要施礼。
便被袁文化一把扶住。
只得尴尬笑笑点头。
道一声“大伯安。”
那老袁伯爵已被气的不行,到了这时,哪里还待的下去。
说一声“我身有不适。
你们开祠堂,请族谱吧!”
话音毕便要走。
袁文化却是不干,你既然求锤,那便一次锤你个够,让你知道痛。
以后别想着拿我家人做伐。
洪声道:
“大伯且是不能走。
百善孝当先。
这身临家祠,哪里便能过门不入。
便是你如何疾病,也等拜谒了祖先再走。”
袁老伯爵这才想起,这杀才还顶着族长呢。
一场新妇入籍。
便在这尴尬的场景中完成。
礼毕,老袁伯爵迫不及待的便走了。
走的那个狼狈。
让族中耆老心中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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