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告在开封府的人等,立时便去了衙上。
哪里是她何氏女能办的?”
盛紘张大了嘴巴。
合不拢。
半天才一脸惊讶的道:
“母亲!
您是说……
不能吧!
我看五姑爷性子虽阴鸷了些。
但对我们家长辈还是有礼的。
怎么能是他……”
盛老太太更是冷笑:
“你这五姑爷对和他有恩的是两肋插刀。
但对与他有仇的却是睚眦必报。
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他那嫡母,亲父的了?
我可是听闻他那嫡母现在老家身染恶疾,生不如死。
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去了老家便成了这样?
怕不是他那嫡母生死只在他一念间!”
盛紘听了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他和袁文化议亲。
袁文化为了如兰杀驸马门客,金殿领死。
自己可是想要和他悔婚的啊!
若是当是悔婚,怕自己便要迎他的怒火了。
盛紘心中害怕,嘴上和嫡母回话。
“明日早朝过后,我便在路上堵他。
定然和他解释清楚。
这康家不为人子。
若是康家成事。
夫妻一体,如兰是得不到好的。
这事如兰便是受了无妄之灾,还受惊吓。”
不提盛紘在家如何计较盘算。
如兰在国公府正房里刚刚送走了母亲,现下去了人前坚强,已是满面泪水。
“呜呜呜!
喜鹊!
你亲去伯爵府看看,五哥哥可是醒了。
让他回来。”
只听身后有一声音响起。
“本就没有喝醉。
哪来的醒不醒?”
如兰回头看向身后,不是自己那冤家五哥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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