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文化一到北阻不,怕是龙归大海,虎放南山。
再难以剪除了。”
耶律洪基这才恍然。
也是叹惋不已。
“真是错过了这等良机。
乙辛!
我们已然联络了北阻不,你可有计谋将袁文化再骗回来。
他一回来,我们便动手。
不留遗憾。”
耶律乙辛摇头,这事不好办!
想了半天才道:
“不妨我们说这北阻不敬仰于他,让他来做两方走动,仁先不得北阻不厌弃。
他来联络,两方也能更加融洽。”
耶律仁先在一侧道:
“陛下,这卫国公谁将陛下掳去宋国。
但却殚精竭虑,出生入死的保护陛下。
也算将功折罪了。
这时杀他或有卸磨杀驴之嫌。”
耶律乙辛将眼睛上翻,十分不屑。
“仁先便是太过老实。
这国之间哪来的仁德可讲。
便是这袁文化不知杀了我们多少契丹人,哪里是几次救驾便能赎罪的?”
辽道宗也道:
“仁先!
我素知你仁义。
但这袁文化乃是我大辽大敌。
不可不除。
否则以后便是祸患。”
耶律仁先见见陛下也是这般说。
没办法只得作罢。
辽道宗见耶律仁先面有尴尬,便叫耶律乙辛道:
“仁先乃是赤诚君子,不善做此事。
待他去了,怕袁文化发觉,不若便由乙辛你去吧!”
这耶律乙辛便跪地领旨。
回头去一脸笑意的看着耶律仁先。
“仁先,我便替你去上一遭。”
说罢话,便趾高气昂的出了营帐。
耶律仁先也不生气。
只在心中为袁文化默哀。
话说耶律乙辛来在北阻不营帐,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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