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也不回身,朗声道:
“回伯父话。
昨日夜里我便接飞鸽传书,言我伯母于前日不治而逝。”
袁文化这般特意,在朝上不称官职,却称伯父。
大臣们放清醒,这袁文化早已过继出门,那忠勤伯爵夫人可不就是他的伯母?
但这便朝堂刚将他拉入立储纷争,他却立时死了伯母,怎个不让人怀疑。
那老袁伯爵气的头顶生烟,手都哆嗦。
他到不是多么的和忠勤夫人恩爱。
这几年寿山伯家他那妹妹也给他纳了几房妾室。
哪里还记得当年夫妻恩爱。
但那忠勤夫人去了老家受得什么待遇,他是知道的。
这分明是袁文化害死的他的妻子。
又假惺惺的要丁忧,还当廷叫他伯父。
这是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啊!
气着气着,直气的背过气去。
殿上一阵忙乱。
袁文化只立在正中不与理会。
仁宗皇帝看着袁文化,心中叹息袁文化对他的忠心。
待有人将忠勤伯爵抬下去诊治。
仁宗这才道:
“既然袁爱卿家中有事,那便允诺爱卿三年假期。
至于封王之事,待卫国公归来再说吧!”
有了皇帝的话。
众臣都再不提袁文化封王的事情了。
待的下朝,仁宗却是将袁文化叫到了御书房。
“文化,我知你忠心,但这封王也是对你的一番保护啊!”
袁文化连忙起身。
“官家,臣得公爵之位以绕天之幸。
却是不敢再贪这王位。”
仁宗走上前拍拍袁文化,
“文化不必如此拘谨。
你我君臣今日不过闲话家常。
勿要顾及君臣之礼。”
袁文化这次又被仁宗按回坐椅之上。
仁宗又问:
“你说,兖邕二王,哪个可勘大位?”
袁文化心知老皇帝以属億邕王。
但也知这两王都当不得皇帝。
且都是爆孽之人。
便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