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娘娘并不是受了凉,乃是有喜了。”
袁文化大喜。
命了人给御医包了大大的红包。
如兰更是脸上带羞,心中狂喜。
御医又开了些保胎固体的方子,袁文化这才把御医送了出去。
“我便说五妹妹爱写字是随了祖辈的文气,却想不到,原来是受了我的文气。
借了我们孩子的光。”
如兰听了脸已通红:
“五哥哥好个没羞。
还受了你的文气。
你们袁家可出过进士?
便是举人也无吧?
这孩子以后出生若是个爱学习的。
那才是借了我们盛家的光。”
袁文化见如兰噘嘴。
笑着哄她:
“对对对!
你们一家皆是文气蒸蒸。
我们孩子以后定会借了文气。
你家是有事实摆着的,这我倒是争不过你。
等我明春也去考个功名。
省的抢风头,都抢不过你家。”
如兰这才笑了。
“五哥哥还是不去考的好。
你这又是武功卓绝,若是再考个状元。
韩相公下次和你斗嘴都没了说头。”
袁文化哄着如兰,心中却是有些忐忑,虽说古人婚假都年龄不大,但如兰到底年纪小。
便和如兰商议。
“我们府上倒是有些子忠心婆子会些保胎的。
但到底每个长辈。
不若将这事告诉岳家,让岳母出些主意。”
如兰低头撕着花瓣。
小声说道:
“这才刚刚有了喜脉。
胎都没坐实,就急吼吼的告诉母亲,岂不让人笑话?”
袁文化笑道:
“五妹妹在家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怎么做了大娘子却越发的恬静谨慎了。
岳母又不是别人。
等我备车,去给岳父家送年货,就说你想念母亲,一并跟了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