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两榜进士出身,文才当为国出力。
哪里像你们这闲趣诗词。
无有用处。”
“哈哈哈!
我既写得好诗词,你怎么就敢说我的文章不如你的?
便冲韩相公这句。
高低我考个功名来,到时看你羞是不羞。”
韩章被袁文化气的道:
“哼哼!
你以为科考之事和那饮酒赋诗那般简单。
若你真个考了进士。
我便给你大礼道歉。”
袁文化刚要应下赌约。
政事堂的李相公却笑着插言。
“韩相公这是看卫国公没有入场资格。
方如此说得吧!
待的卫国公秀才举人的考上来,却是到时忘了今日的赌约。”
转又给高座上的仁宗施了一礼。
“陛下。
卫国公诗词,世人皆知。
却不知这文章如何。
臣请陛下赐卫国公举人身份。
允他今年入春闱。
到时也算一场佳话。”
这李伯言却是没藏好心。
这事不过是袁韩两人一时气话。
过后便忘。
他却来求官家赐袁文化资格。
到时不管袁文化考不考的上进士。
袁文化便和韩相公必然势同水火。
仁宗看了看袁文化。
心道这科考可不是作诗填词。
这袁五郎也不知写的怎样。
袁文化看官家看他。
便道:
“那便谢李相公进言了。”
仁宗见袁文化也是胸有成竹,便笑道:
“那好,便赐袁爱卿举人出身。
允其今年春闱入场。”
袁文化这才起身拜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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