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女使来报:
“禀主君。
韩相公负了荆条。
在门外请罪。”
宾客中那贺广明便是冷哼:
“这韩章每每瞧不起武人,这便应该让他在外边多跪些时间。
也好消消他的锐气……”
袁文化拦了贺广明的话:
“这韩相公此乃以退为进。
他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我若在苛待,或出言讥讽。
却是要让人说是桀骜不驯,不尊前辈了。”
这等买惨的噱头,在现世,袁文化不知见了多少。
便是随随便便的个网红,出了事买惨都比韩相公玩得花花。
他可不能落了韩相公的圈套。
袁文化想到此。
连忙紧跑几步。
对着自己仆人大喝。
“哎呀呀!
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让韩相公跪伏于街前呢?
快快快随我去把韩相公扶起来。”
别人不了解袁文化,屏风后陪着如兰的何秀妍却知袁文化。
这哪里是怪人没拦着韩相公跪拜。
这是告诉家人,等他去了,谁也别扶韩相公,等他来。
让韩相公多跪会。
果不其然。
袁文化跑没两步便歪了脚,连靴子也掉了一只。
“快扶我去。
不能让老相公跪啊!”
何秀妍在屋子一个没忍住,却是笑出了声。
这袁文化是打老了仗的。
居然跑步却能把脚崴了?
有那女眷看来。
便问。
“君子何故发笑?”
何秀妍这才解释道:
“也就是我家公子大度,要是我,我便让韩相公跪到天黑。”
袁文化崴了脚,却是走路慢了。
国公府又广大。
路径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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