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襄阳侯独女。
想当年那也是为救驾故去的。
这平宁又是在宫中长大,多少也有些香火情。”
仁宗听了闭上眼睛,长长出了口气。
“让她给那女使扶丧,然后回府于佛堂为那女使祈福。
若要再犯。
定然重罚。”
曹皇后又劝导了仁宗一阵。
方回了自己寝宫。
平宁郡主却在宫中等候。
“母后。
陛下可言如何处置。”
曹皇后白了一眼平宁郡主。
慢慢坐到椅子上。
平宁慌忙来扶着曹皇后就坐。
“官家说了,让你给那女使扶丧。
再回家祈福便是了。
你啊!
便是这般。
和这些奴婢生的什么气。
若是不如意,发卖了便是。
何必惹一身麻烦呢?”
平宁郡主听说不过是扶丧。
这才定下心来。
“母后,你是不知道,这女使是不管不行的。
每日里就想着勾引爷们,盼着做了姨娘的美梦。
况这女使又与那盛家的小庶女长得仿佛。
迷得衡儿。”
“你与那盛家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那盛家姑娘是拒绝了你家儿子的。
怎么又闹将起来?”
“回母后话。
你也知,这盛家的私塾请了有名的庄学究教课。
我们让衡儿去就读。
可这盛家便打了主意。
将三个女儿都放到了私塾上。
他家的五女儿便是这般勾搭上了卫国公。
那剩下的两个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衡儿的身上。
我们衡儿一时不察,便被迷晕了头。
她却拿起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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